,天地间一片压抑的灰暗。
冷风卷起地上的灰烬,打着旋儿,呜咽着掠过坟头。
他心中千思万绪,如同乱麻。
天仃组织、假信调虎、真信入秦、皇室追查、皇宫深处的悸动……
无数碎片在脑海中翻腾,仿佛只差最后一块关键拼图,就能将这巨大的阴谋全貌彻底揭开!
“不管你们在筹划什么…”秦无夜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血债,必须血偿!这潭浑水,我秦无夜蹚定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冷锋长眠的方向,身影化作一道淡淡的雷光,悄无声息地融入即将褪去的夜色,朝着皇城飞云宗别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皇城中心,秦府深处。
一间守卫森严、布满了隔音和防护法阵的密室中。
秦家家主秦奇正,这位在皇城跺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大人物,此刻却像一头被困的暴怒雄狮,焦躁地在铺着厚厚绒毯的地上来回踱步。
他手中死死攥着一张薄薄的信纸,手背上青筋虬结,微微发抖。
信纸的材质很普通,甚至有些粗糙,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隐藏在平静下的疯狂。
血脉相融之术,吾甚念之。
三日为期,携全法至贯清,静候佳音。
朔字。”
落款处,一个铁画银钩的“朔”字,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刺骨的寒意。
贯清郡,清渊王!
轩辕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