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去环住沉雎,将对方拉近自己。他不为刚刚的粗暴对待生气,只用眼里钝钝淡淡的情意对抗沉雎的冷漠,竟不落下风:“沉雎,这不是交易。”
“不是交易是什么?”
“是我的私心。”凌启轻声回答,“是我自己想要和你亲近。”
两人已经贴得很近了,鼻尖对着鼻尖,以至于沉雎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身下人眼中的认真。
凌启是不是演的,沉雎分不清,但他知道自己在动摇,那种酸酸的、闷闷的感觉再一次填满他的胸膛,像是中了毒,明知危险,仍然渴望。
“亲近,早就亲近过许多遍。”沉雎是回答凌启,更是在说给自己听,“你若真想要,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来。”
一站一躺实在太过别扭,他不得不屈膝抵在床面借力,交缠间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上了床,变成跨压在凌启身上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