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等你进入深度冥想状态我再撤阵。”
“你也太较真了吧。”她无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需要人看着?”
“不是看着。”他纠正,“是守着。”
她心头一跳。
这话太直白,白得让她不敢接。
她低下头,假装专注检查鼎盖缝隙,实际上心跳快了一拍。好在烛光昏暗,没人看得清她脸上的热度。
玉珩依旧站在原地。银色剑丝在他周身若隐若现,像一层薄雾缠绕。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稳得像生了根。
外面天色渐暗,洞府里的烛火跳了跳。
凌颜缓缓闭上眼,开始引导灵力循环。混沌灵根自动运转,体温渐渐升高,衣袖边缘浮起淡淡光晕。
玉珩看着她呼吸变得绵长,确认她已进入安全状态,这才缓缓坐下,靠在角落石柱旁。
他闭上眼,看似休息,实则神识始终连接着护心阵。
只要她有一点不适,他会立刻醒来。
洞府静得能听见香炉里灰烬掉落的声音。
凌颜在冥想中轻轻动了下手指,指尖蹭过鼎身,留下一道浅浅的暖痕。
玉珩的睫毛颤了一下,却没有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