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乱的发丝,动作极轻,像是怕惊醒什么。
然后他重新望向远方,手始终没有离开剑。
天边渐渐泛白,晨光一点点爬上屋檐。
凌颜依旧坐着,手腕上的发带偶尔闪过一丝微光,腰间的玄月剑也随之轻颤一下。像是回应,又像是确认。
风挽月在她肩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手臂无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腰。
凌颜低头看了看,没动。
玉珩转头看她一眼,眼里有片刻的松动。
就在这时,凌颜忽然抬手,将最后一口灵酒倒入第三个酒盏。
酒液落下,符文闪了一下。
她轻声说:“这一杯,敬明天。”
玉珩伸手碰杯。
风挽月迷迷糊糊睁开眼,也伸手够过去。
三只酒盏再次相碰,光影交错。
远处钟声尚未响起,演武场还安静着。
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