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丹怎么用?”
“炼化吸收。”凌颜说,“提升灵力纯度,对突破境界有帮助。”
“那等出去再用?”风挽月握紧玉瓶,“万一路上遇到危险,留着应急也好。”
“可以。”玉珩同意,“但别拖太久,内丹灵气会流失。”
“那就三天内用掉。”风挽月拍板,“谁要是敢偷偷多炼,我就在他饭里下符灰。”
“你下啊。”凌颜笑,“我炼器炉都能净化赵沉用过的影照镜,还怕你那点符灰?”
“你提这事干嘛!”风挽月恼了,“那镜子我碰了好久才敢用!”
玉珩轻咳一声。“你们聊。”
“你也笑?”风挽月瞪他,“你当时不是还问我有没有事?”
“我那是关心。”玉珩正色。
“嘴硬。”风挽月撇嘴。
凌颜看着两人斗嘴,心里暖暖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玉瓶,轻轻摩挲着瓶身。
这一战,他们活下来了。
不是靠运气,也不是单打独斗。
是三个人,一起扛过来的。
她抬起头,正要说话,忽然察觉玉珩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掌心还有未擦净的血痕。
“你的手。”她说。
“没事。”玉珩合拢手掌,“旧伤,不疼。”
风挽月也看到了。“你刚才流了不少血,真的没问题?”
“我说了没事。”玉珩把剑横回膝上,“倒是你,别总盯着我看。”
“我乐意。”风挽月哼了一声,“谁让你是我姐妹的男人。”
“我是凌颜的道侣。”玉珩纠正。
“可我也抱过你。”风挽月得意,“救命之恩,抵得过道侣名分。”
“你趁我昏迷抱的。”玉珩无奈。
“反正我抱了。”
凌颜笑出声。“你们俩真是够了。”
三人同时安静下来。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凌颜看着手中的玉瓶,忽然觉得,这不仅仅是一份战利品。
这是他们共同走过的证明。
她把玉瓶小心收进空间,拍了拍衣角站起来。
“休息得差不多了。”她说,“接下来,该找山谷入口了。”
风挽月仰头看她。“你不累了?”
“累。”凌颜伸了个懒腰,“但不能停。”
玉珩也起身,握紧剑柄。
风挽月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瓶,收进怀里。
三人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先走。
阳光透过雾气,洒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