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兽忽然抬头:“让我看看。”
它鼻尖喷出一道金气,缠绕书页。微颤动,竟浮现出几个模糊字形:小心第三条路。
四人皆是一静。
“第三条路?”风挽月问,“不是只有三条通道吗?”
“直通宗门禁地的那条。”玉珩看向守护兽,“你说过那是唯一出口。”
“确实是。”守护兽声音低沉,“但我从未说过……那是唯一的‘路’。”
凌颜合上书,眼神渐冷:“什么意思?”
守护兽沉默几息,才开口:“这条路上的人,不该存在。信号不该出现。可它来了,还用了正确的暗语。”
“所以刚才的传讯……有问题?”风挽月握紧手中材料。
“不止是问题。”凌颜站起身,“是陷阱。或者,是某个不该活着的人回来了。”
玉珩手按剑柄:“谁?”
凌颜没回答。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九衍阵典》,那行血字正在慢慢消失。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块残破玉符——那是之前战斗中捡到的,一直没来得及查看。
玉符表面布满裂纹,但在接触到《九衍阵典》的瞬间,竟发出微弱共鸣。
“这东西……”她喃喃,“怎么会和阵典有反应?”
风挽月凑近:“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很久前了。”凌颜回忆,“邪修围攻那次,从一个黑衣人身上掉下来的。”
玉珩皱眉:“那种人不可能持有与上古阵法相关的信物。”
守护兽盯着玉符,忽然道:“让我碰一下。”
凌颜递过去。它用鼻尖轻触玉符,背甲金纹剧烈闪烁。
“这玉符……”它声音发紧,“是旧主的东西。”
“哪个旧主?”风挽月问。
“上古阵师。”守护兽抬头,目光沉重,“我的第一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