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我想去趟南荒。”
“干吗?”风挽月问。
“找棵千年梧桐。”他说,“给你们每人做把琴。你说你要阳台晒果子,得有音乐配。”
凌颜笑了下,没说话。
风挽月却摇头:“不要琴。我要个秋千,挂在树上,底下铺花瓣。”
“行。”玉珩应得干脆,“我亲手做。”
“那我呢?”凌颜抬眼。
“你想要什么?”他问。
她看着他,很久才说:“一个不会丢下我们的家。”
玉珩喉咙动了动,抱得更紧。“有我在,就不会散。”
守护兽突然睁开眼,低吼一声。
三人同时警觉。
但不是敌人。
是戒指在发烫。
两枚戒指同时亮起微光,灵力波动同步,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玉珩低头看着手上的戒痕,轻声说:“它认主了。”
凌颜抬起手,光晕从指间溢出,缠上她手腕,又绕向风挽月。
风挽月也举起手,两道光在空中碰在一起,融成一条。
她们相视一笑。
玉珩牵起她们的手,十指交扣。
“走吧。”他说,“该回去了。”
三人转身,脚步一致。
守护兽起身跟上,甲壳轻响。
风吹过花林,最后一波花瓣落下。
凌颜的衣角被染成淡紫,风挽月发间沾着碎粉,玉珩的白衣背后落了一整片银白。
他们走出十步,身后石台上那行“愿与卿共历风雨,不负此生同行”的字迹,忽然亮了一下,随即彻底融入石头,再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