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者的站位和阵法亮度能看出,情况不对。
凌颜忽然抬头。
她手腕上的莲形印记跳了一下。
不是痛,也不是烫,是一种熟悉的牵引感。就像上次在灰脊谷,发现残破玉简时的那种感应。
“他们手里有东西。”她说,“和我的灵根同源。”
玉珩立刻看向她。“你说什么?”
“那个仿制品……不是凭空造的。”凌颜盯着西北方向,“它是用某种媒介激活的。可能是我的旧物,也可能是……从我身上取走的东西。”
她想起昏迷那次,醒来后肩胛骨有一道浅痕,像是被针扎过。当时以为是阵法反噬,现在想来,未必那么简单。
“有人抽走了你的灵血。”玉珩声音冷了下来,“然后拿去炼制共鸣体。”
“所以他们能模拟我的波动。”凌颜点头,“但这招不能常用。每次激发都会暴露位置,也会消耗媒介本身。”
“那就说明。”风挽月说,“他们不会轻易再用第二次。”
“但他们已经用了。”凌颜看着阵盘,“刚才那一波,就是最后一次有效攻击。接下来要么强攻,要么……换别的手段。”
三人沉默。
他们都知道,真正的较量还没开始。
玉珩握剑的手更紧了些。剑柄上有道新划的纹路,是他刚刚刻下的。代表守护。
风挽月把阵盘调到自动预警模式,随时准备二次激发封锁。
凌颜站在阵心,目光未移。她的影子投在地面阵纹上,与另外两道影子连成三角,稳稳压住整座山峰的气机。
远处山峦静默。
一道黑烟从矿洞口升起,转瞬被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