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嘴上说着‘谨守分寸’,背地里却在联系外人。”
“问题是他为什么变。”凌颜皱眉,“他是玉珩的师父,地位稳固,没必要冒险。”
“除非。”风挽月看向玉珩,“他被人控制了。”
玉珩眼神一沉。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连长老都被渗透,那宗门内部的防线比想象中更脆弱。
“不能再等。”凌颜站起身,“我要重启空间内的防御系统,加装反噬陷阱。下次再有人用神识探婚服,我不再只是拦截。”
“我也加强剑阵巡逻。”玉珩说,“从今晚起,每半个时辰换一次岗,所有人必须双人同行。”
风挽月把阵盘收好:“我去看看楚云逸那边有没有新消息。他上次提到西北矿洞有废弃传送阵,可能是敌人用来潜入的通道。”
三人各自行动,没有多余言语。
屋内只剩下一盏孤灯。
凌颜坐在桌前,手中银针穿引冰丝,继续缝制软甲内衬。每一针都带着阵纹,每一线都连着警戒。她手指稳定,眼神清明。
玉珩站在门边,剑仍在手。
风挽月披上外衣,推门而出。
夜色浓重,星光稀疏。
凌颜低头看着婚服,忽然发现软甲内层的同心阵纹闪了一下。不是因为外力,而是内部自启了一次微循环。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试图回应外界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