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日的梦魇竟像被刀斩断的线,再无半分余响。
她望着窗外,晨光正穿透云层,将雪地染成淡金。
愿核的余烬在她掌心发烫,像母亲的手,一下一下轻拍她手背。
“娘,我听见你了。”她对着虚空低语,“这次,是我来告诉你:我们,醒了。”
沈知远走过来,将她冻红的手裹进自己掌心。
两人正要离开祠堂,林晚昭的脚步突然顿住——后园老槐树下,积雪未消处,一道新鲜的爪痕正从冻土中渗出暗红,像有什么东西,刚从地底下抓开了一道缝。
“怎么了?”沈知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没事。”林晚昭摇头,“只是觉得,林家的秘密,该翻的,才翻了第一页。”
她握紧真钥,与沈知远并肩走出祠堂。
晨风中,归墟钟残片与真钥相击,发出清越的鸣响,像是在应和,又像是在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