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只要有人记得你,魂就不会散……原来……原来你一直记得我……”
百年前,兄长林映为护听魂血脉,被族中长老活埋于禁地,名字焚毁,碑文抹去。
世人皆道他无名而终。
可如今,那被焚之名,竟借亡者执念归来,刻入亲弟血肉——这不是诅咒,是血脉认亲,是魂归故里!
与此同时,血契坛前。
白火已熄,唯余一缕金烟盘旋不散,渐渐凝成人形——是个少年模样,眉目清俊,眼底藏着百年孤寂。
他望着林晚昭,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林晚昭踉跄上前一步,掌心血仍未止,她忍痛以指尖蘸血,在掌心颤巍巍写下“听”字。
少年瞳孔骤缩,眼眶瞬间泛红。
那一瞬,仿佛百年的等待、焚名之痛、魂锁之苦,皆化作一滴泪,滑落成烟。
他笑了。
含泪而笑,如春冰初裂,如晨光照雪。
然后,化作金烟,散入风中。
天地静默,万物归宁。
林晚昭双膝一软,几乎跪倒。
沈知远疾步上前欲扶,却被她抬手拦下。
“别碰我。”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奇异的灼意,像火在喉间燃烧。
她低头看着自己仍在滴血的手掌,皮肤下隐隐透出赤红脉络,仿佛血管里流淌的已非血液,而是熔金。
“我现在……”她咬牙启唇,一字一句,如刀刻石,“碰水即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