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亲手送来。”
林远从办公室出来,没接牌匾,而是搬来几把椅子,请他们坐下。李薇泡了热茶端上来。
老人捧着茶杯,手还在抖:“以前我们觉得,告状没用,上面有人护着厂子。可你们真的把官司打赢了。”
周大山站在一旁,低声说:“他们信了。”
林远看着老人脸上的皱纹,说:“案子赢了,但事还没完。村里水源、土壤的修复,还需要跟进。”
“我们知道。”老人点头,“可至少,有人愿意听我们说话了。”
陈小雨站在旁边,忽然笑了:“林律师,这才是‘致公’的真正意义吧。”
林远没回应,转身走到窗边。天色渐暗,街灯一盏盏亮起,映在玻璃上,像一条条延伸出去的路。
他望着远处,轻声说:“路还很长,但至少,我们走了第一步。”
办公室里,其他人继续和村民交谈。李薇在登记后续诉求,周大山帮忙翻译方言,陈小雨记录修复建议。林远退回桌前,打开工作日志,在最新一页写下:“公益不是终点,是起点。”
他合上本子,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致公法律研究中心”铜牌上。牌面干净,字迹清晰。
窗外,一辆公交车驶过,灯光扫过桌面,照亮了那本摊开的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