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四月十九日,用于处理“恒瑞联营”企业的税务申报补录。
而倒数第二次,则是在十年前。
林远盯着那一行字看了很久。鼠标滑过去,点击展开详情。页面跳转,显示出一段模糊的日志摘要:“经特殊通道审议,结论为不予通过,依据为内部评估意见,不公开具体内容。”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手指已在键盘上敲下新的备注:
“同一机制,十年前后两次作用于同一个人。不是巧合,是清除。”
随后,他在图谱最上方新加了一个框,写上:“例外机制的本质——选择性执行。”
不是漏洞,是设计。
不是失误,是控制。
“我们不再需要他们犯错。因为他们正常运转的过程,本身就是破绽。”
凌晨一点十七分,他起身泡了杯茶,水汽升腾,模糊了屏幕上的线条。但他没有擦,只是坐下,继续盯着那些交织的路径。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消息:“设备已准备,明早两点见。”
林远回复:“准时。”
他没有退出对话界面,而是盯着那个“已读”状态看了几秒。然后打开另一个文档,新建一页,标题写上:“未来行动原则”。
一、不再追单一证据,专注还原系统运作逻辑;
二、所有调查成果仅存本地,不传网络,不存云端;
三、一旦发现更大范围的应用模式,立即启动信息分段留存机制,确保即使中断,后续仍可接续。
写完后,他保存文件,关闭屏幕。
屋里只剩一盏台灯亮着。
他坐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窗外出神。城市灯火依旧明亮,街道空旷,一辆环卫车缓缓驶过。
片刻后,他忽然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金属u盘,插进离线主机。这是备份盘,里面存着截至目前所有的原始数据和分析草稿。】文档,复制进去,又加上今天的新增图谱和日志摘要。
文件传输进度走到百分之百。
他拔下u盘,握在手里,感受着那点微凉的重量。
然后打开抽屉,把u盘放进最底层,压在一本书下面。
窗外,东方开始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