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我们也不需要。”林远说,“只要他们还在用,就会留下痕迹。监控、人员进出、电力消耗异常,都是突破口。关键是,得有人先确认里面有没有人在活动。”
他看向老陈,“你能联系到以前打过交道的维修工吗?”
老陈点头,“有个老电工,姓李,退休前就在那儿管设备。他人还在,就是耳朵不太灵。”
“那就安排一次‘例行检修’。”林远说,“让他带工具进去看看。不用拍照,不用录音,只记两件事:灯是不是常亮,有没有人说话的声音。”
陈默补充:“如果发现异常,立刻撤离,二十四小时内不再靠近。”
老陈应了一声,“我今晚就去找他。”
林远又转向周正言,“您这边,明天照常提交季度执业报告,顺便提一句‘近期接到多起群众咨询,反映部分社会组织运作不透明’,为后续举报埋个伏笔。”
周正言点头,“可以操作。”
林远拿起笔,在白板上圈出时间节点,“接下来七十二小时,每天早八点、晚六点,固定通讯一次。非紧急情况,不主动联系。一旦失联超过四小时,自动触发二级响应。”
他合上笔帽,“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陈默翻了一页资料,抬头问:“如果我们找到了确切位置,下一步怎么办?”
林远刚要回答,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
“李师傅家楼下,今早停过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牌尾号3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