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干扰系统？比如制造一次假警报，把他引出来？”
“可以。”林远说，“但警报从哪发，很重要。如果是外部入侵提示，他可能只会查看监控。如果是内部故障，比如电力波动或温度异常，他必须亲自处理。”
陈默看向老陈：“你能模拟一个空调系统的故障信号吗？”
老陈在频道里说：“能。我可以从外部注入一段错误代码，让系统报告冷媒泄漏。这种问题必须现场排查。”
“什么时候能启动？”林远问。
“准备好就能发。”老陈说，“但只有一次机会。他们查出是假警报，就会加强戒备。”
林远看着终端上的画面。灰衣人还在删文件，动作很快。
“等他删到最后一项的时候。”林远说，“就在那时动手。”
三人没再说话。他们盯着屏幕，数着文件一项项减少。
还有三项。
两项。
一项。
林远抬起手，做了个准备的手势。
陈默握紧了探针控制器。
老陈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
林远说：“发。”
老陈按下按钮。
一秒后，灰衣人面前的屏幕闪了一下，弹出红色警告框：“b2区冷媒压力异常，检测到泄漏风险，请立即排查。”
那人停下操作，皱眉看了两秒，起身离开终端，快步走出房间。
门关上了。
林远立刻下令：“陈默，把探针推到尽头，确认挡板结构。我们得知道怎么打开它。”
陈默推动探针。画面靠近挡板，镜头聚焦在螺丝和框架上。
“普通固定件。”他说，“用工具三分钟能拆。”
林远从背包里取出一把微型扳手，递给陈默。
“你准备进去。”他说，“我掩护你。”
陈默接过工具，没说话，开始检查装备。他脱掉外衣，只留贴身衣物，防止行动时发出摩擦声。腰带上挂了镇静喷雾和记录仪。
林远盯着门廊方向。守卫刚刚完成换岗，新一轮巡逻还没开始。
“还有六分钟。”他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