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的释然,以及深深的、难以言喻的嘲讽。
不知是在嘲讽陆沉,还是在嘲讽他自己。
“我承认,你赢了!”
玄玦嘶哑着,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你想知道是吗?好!我都告诉你!”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积压了数千年的冤屈与秘密,一次性倾吐出来。
随着他嘶哑而缓慢的叙述,一段被尘封在久远岁月之前的秘辛,如同泛黄的画卷,在陆沉面前缓缓展开。
“那是在…上一次六界血战之时…”
玄玦的眼神变得悠远而空洞,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天地开辟尚不足万载,六界秩序未稳,纷争不断,魔界尤其野心勃勃,屡屡犯境,魔涨道消之象已显,人间…生灵涂炭…”
“彼时天庭,以斗姆元君、勾陈大帝、天帝为尊。”
“斗姆元君执掌斗部,协调万星,勾陈大帝主掌兵戈、刑罚,威慑六界,天帝总揽全局,维系天道平衡。”
“尤其是您的师尊,勾陈上宫天皇大帝…”
玄玦看向陆沉,眼中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有敬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惋惜。
“他战力无双,杀伐果决,一柄天罚戟下,不知斩了多少魔尊巨擘,是真正镇压六界,令魔道闻风丧胆的存在!”
“若非如此…”
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变得低沉而诡异。
“魔界那些大魔,又怎会千方百计,将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而那看似铁板一块,光辉万丈的天庭……”
“又怎会从内部,悄然滋生出一条致命的裂痕?”
玄玦的眼中,重新燃起幽暗的火光,那是对过往真相的偏执,也是对仇敌最深刻的诅咒。
“而这一切的开端,都源于一种丹药……”
“一种据说吃了之后能让逆转仙躯,修成先天神躯的丹药!”
“也就是……金阙玉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