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划出一道清冷的弧光。
不再是先前生疏的演练,而是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
她的身姿随之而动,裙裾翩跹,步伐轻盈若踏波而行。
剑随身走,意随剑生。
起初只是寻常的剑招流转,渐渐地,剑势愈发圆融,剑光愈发纯粹。
没有凌厉的杀气,没有磅礴的法力,只有一种近乎于道的轨迹在庭院中无声铺展。
一剑出,剑尖过处,虚空中竟有点点微不可察的青光莹莹生辉,虽未真正凝聚成实体,却已隐隐勾勒出莲花将开未开的雏形!
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种子,随着她的剑意洒落,只待一个契机,便要在这方寸天地间,次第绽放,莲开万朵!
元闻歌浑然忘我,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套仅存的剑法。
她的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坚定。
帝君不需要朋友,只需要一把趁手的剑。
那么,她便努力成为那把剑。
这似乎成了她在这片遗忘之海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唯一能寻得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