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只是用一种全新的、带着审视与冰冷的目光回望着她。
这一刻,无需再多言。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试探,都在彼此的眼神中昭然若揭。
陶夭夭将丝绒盒子轻轻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咔哒”声。
“到此为止吧,秦宇飞。”她转过身,不再看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如同誓言,“我的路,从今往后,我自己走。”
说完,她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向门口,没有再回头。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却充满了挣脱束缚后的、新生的力量。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那个充满谎言与算计的世界。
陶夭夭站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却眼神坚定的脸,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这泪水,不是为了逝去的“爱情”,而是为了那个曾经沉溺在虚假温暖中、险些迷失自我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