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控制身体和观察鳄鱼上。额头的汗珠滚落,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疼,他不敢眨。
那沼泽鳄的喉咙里继续发出低沉的嘶气声,冰冷的竖瞳似乎漫无目的地扫过他们刚才停留的位置,又缓缓移开。它对这两个几乎完全静止、几乎没有制造震动的“东西”,似乎失去了大部分兴趣。
林闲的心跳如擂鼓,但动作不敢有丝毫加快。他知道,慢,才是唯一的生路。
离那浑浊的水洼边缘远了一点,离侧面的乱石堆近了一点。
破妄真瞳还在持续消耗着他本就见底的能量!肉疼!肝也疼!但他不敢关!关了就真是瞎子摸象了!
就在他快要蹭到乱石堆边缘,以为快要成功的时候——
噗通!
一块松动的石头,被他极轻的脚步一带,滚落下去,砸进旁边的浅水坑里,发出一声不算大、但在死寂环境中异常清晰的响声!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