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似乎在观察艾潘妮的反应。
艾潘妮能感到血开始往自己的脸上涌,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明哲保身的人,即使命运把她扔进泥沼,勇敢和真诚的血液依然流淌在她的身体里。
从前她能为维护自己在意的人面对枪林弹雨,现在也能为维护尊敬的人而跟她曾经恐惧的警官对抗。
于是,艾潘妮深吸一口气,用她最认真严肃的语调,向面前的男人说道:
“我不知道您是如何得出这种结论的,但在我和镇上其他人的眼里,马德兰伯伯为人诚恳善良,忠实可靠。他从没有任何恶行,对任何人都礼貌尊重,对穷人乐善好施,对贵人不卑不亢。我相信无论何人对他恶意相向,最终也会被他的仁慈宽容感化。如果您不信,可以在镇上随便抓个人来问,我敢保证大家都会是同样的回答。”
沙威没有打断栗发女孩的长篇大论,只是一边眉毛微微挑起,半眯着眼睛看着她。
艾潘妮仰头瞪着沙威,咽了下口水,狠狠地补了一刀:“恕我直言,警官先生。如果这样一个好人是苦役犯的话,那土伦监狱一定是全法国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离开,连道别的词语都没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