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又一遍,靠个阵法再一次次复生。到时候,她就不是仙,而是妖怪了。”
谢韵请没了话,呆呆地看向乌木七屏卷手式扶手椅的椅背。
“师兄师姐的事本王知道你还放不下,可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左右得了的。
安安已经是一门之主了,她有能力,也有责任处理好自己的事,我们不能替这些孩子再铺路了他们已经长大了。
未来是这群年轻人的,我们终将被遗忘,成为他们脚下的石子,或路边的花。”白奕宁轻拂过她的脸颊,雄厚且温和的嗓音之让人有了依靠。
“嗯,”谢韵清轻点了几下脑袋,乖巧地靠在白奕宁怀里,看他拟改奏章。
夜是静谧的,雨不再落下,地面的水洼里飘忽着一轮又一轮的月亮。树上的水滴掉落,将那轮弯月打得支离破碎,片刻后又汇聚在一起,如此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