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中赶路,“长行”大多走丢,富镇反应过来后,顿时从水泊中爬出,然后踏水冲了过去,与此同时,黑暗中亦有刀锋袭来!
“锵!”
“曹司”富镇险而又险的举刀抵住。
“贼子,竟敢偷袭!”
他咬着牙,踹了对方一脚,但谁知对方竟攻他下盘,以鸳鸯刀般的武器直冲“炮猴儿山”。
“下贱!”
“当!”
用长刀挡住,“曹司”富镇退后两步,官靴踩的积水飞溅,抬头之下,也终于看到了对方的轮廓,一个身高体壮的女人,还有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无一人是追逐的那人!
搞错了!
“咳……制式军刀,呵,原来是朝廷鹰犬……杨大哥,看来,你的帮手终于来了啊!”
“咳咳……师妹……我真不认识他们,还有,不要一错再错了!”
栾英冷笑,又看向“曹司”富镇询问。
“之前在抚州地界,‘义薄云天’褚敬思褚庄主是你们抓的?”
“曹司”富镇闻听面色微变,这女人竟然知晓他们是抓了褚敬思?
这番表情落在栾英眼中,双方勾搭,几成定然。
“看,还说不认识?”
“窜天鼠”杨熊捂着伤腹苦笑。
“师妹我……”
“曹司”富镇反应了过来。
“原来是江湖上的莽夫莽妇!”
“戒躁,看刀!”
几人混战在积水之中,刀兵相向,鲜血很快染红了胸膛。
“轰!”
刀尖入肉之时,天空却突然有迅捷之音闪过。
轰鸣声不止!
什么东西?天外陨石?
“曹司”骇然,杨熊错愕,栾英皱眉,不约而同的是,几人同样抽身躲避天坠之物。
“嘭!”
原地被天降之物砸了个大坑。
积水迸溅之时,有骇然之力激射,爆发出的冲击波,顿时将几人击飞了出去,并且重重率在远处的水泊之中大口吐血。
内脏怕是破了!
……
喵的,那风筝越飞越高,竟将陈珂带上了高空,否则那淡水也不至于复盖抚州城。
但随着风筝路径已经靠近了抚州最东侧,淡水也已放干,陈珂为防止风筝飞得更远更高,只能咬牙捏断风筝横梁,然后一跃而下。
大约20秒左右,陈珂重重砸落地面。
“嘭!”
起身晃了晃脑袋,嗯,除了全身有点麻,其它好象问题不大。
不对,周边有积水不断朝低洼深坑汹涌而来。
陈珂赶紧跳出来,然后就看到了周边被冲击的痕迹,以及几个仿佛卧在“河流”之中的家伙,正满脸是血,且一脸骇人的盯着他这个方向。
从天而降?
肉身不死?
神人呼?
陈珂没有搭理他们,而是扯开身上的布条,流出精壮的上身,随后头也不回的朝着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身后,回过神来的“曹司”富镇悍然举刀,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噗嗤一声插入栾英后腰。
栾英满口溢血,刚才被冲击之时,牙齿都已撞断了,却仍森然呢喃道。
“朝……廷……鹰犬……人人……得而诛之……”
“噗嗤!”
手中鸳鸯刀反握,靠着直觉没入“曹司”左胸。
不远处的“窜天鼠”杨熊看着二人双双毙命,不由得目定口呆。
师妹,这是魔怔了呀!
……
“站住!”
半路上,陈珂重新换了袍服,虽遍地积水,但总归有衣裳护体。
“你在叫我?”
十几个人堵在街道上,描龙画凤,似有刺青,看起来就不象是好人。
黑夜阵阵,白雾弥漫,在加之之前天降淡水,几无火焰照明。
他可于黑暗中看得清对方,对方却未必看得清他。
“哪个寨子的?”对方询问。
“恩?”陈珂疑惑。
“三十六路马帮,七十二峰寨,若是同救褚庄主的同道,就请抱个腕儿,否则!”
有人拔刀,有人拿着叉,也有人握着梭镖,目光渐冷,显然是奉命在此堵人的。
“三十六路马帮,七十二峰寨,褚敬思?”
陈珂笑了,正好找不到放火烧城的正主呢,巧了不是。
“来来来,我给你们抱个腕儿!”
“轰!”
脚踏积水,内蕴斐然之力,泥沙飞溅,残影掠过之时,十几人顿时被击飞了出去。
陈珂身形更快,其中一人还未曾落地,便于半空中拎住了这人的脖子,继而拉进距离,凝视对方的双眸道。
“这个腕儿够不够?”
“嘎吱!”
脖颈被掐断,陈珂又象仍死狗一样将尸体抛开,事实上根本不等对方的回应。
“让我看看,褚敬思在哪!”
一群人肯为他放火烧城,这在乱世,岂不是有枭雄之姿!
此人今日若逃出生天,日后必是天下反王。
但管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