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口有些问题,因为地方军阀的属性太高了,
几乎完全自治。
有自己的税收,有自己的军队,还掌握朝廷和镇北都督都无法干预的财权,眼下若是在和世家大族的粮草勾搭一起,那的确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制约它了。
这样算来,徐安宁所面对的,说不定就是真正的十几万大军了。
陈珂想了想,最后才说,
“给二郎发飞鹰传书,让他小心河西那边的动向,可在战况允许的情况下,我允许他参与河西的战事,并且授权他伺机而决。”
抚州的河西府和安东的河州只有一河之隔,陈珂相信二郎能在自认为合适的机会,或防守,或进攻,毕竟战场形势千变万化,陈珂又不在河州,玩不了微操那套,还不如信任手下大将的判断。
而徐安宁手里有三万骁骑军精锐,外加河西府两万守军,五万人马,自保的问题还是大不的。
“顺便,帮我给徐安宁送封信写完了给徐安宁的信,陈珂的注意力又放在了一旁的情报上。
毕竟,张勋不消停,杨玄这几天同样不消停,不光是广散家财,招募军士,还在龙州四府六十多个县到处调兵,眼下集齐了大概5万人,正朝着启甸关赶来。
他要干嘛?
总不会是要谢谢我送他肉酱吃吧?
陈珂一直按兵不动,除了在等吕诺的【先登营】和【长久营】到来,以及安东发布禁金令后,
从各处抄来的黄金和民间置换的黄金外,就是在等杨玄带兵来伐了。
毕竟,野战可是我军的舒适区。
至于启甸关。
眼下守军还不到两万。
眼下,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充当诱饵。
嗯,战术很清淅,典型的围点打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