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姒,王娇这才收回思绪,将目光落在了还在欢喜的王之礼身上,“大哥,你别光顾着傻乐啊!到底什么喜事?”
莫非是赵氏写来的信?
告知王之礼等儿女们,她再嫁了?
信,来了!那银票和东西呢?
王娇的心,瞬间变得热切起来。
她甚至都忘了,赵氏再婚,在刻板、伪善的王之礼看来,根本就算不得喜事。
“是大舅写来的,他的一个义兄,也就是当年外祖父收养的义子,被圣上擢升为西州都指挥使司的都指挥同知。”
都指挥同知啊,虽然不是都指挥使,却也是从三品的大员,手握实权。
在西州,不敢说是土皇帝,却也是能够横着走的人物。
外祖父的义子,也就是他们的义舅啊。
边城不属于西州,可就在西州隔壁。
只要义舅有心,哪怕隔着上百里,也能帮他们兄弟撑腰!
王之礼用力捏着信纸,仿佛这不是什么普通的纸,而是一道独属于他们兄弟的护身符!
王之礼连那位“舅舅”的面儿都还没有见到,他已经开始做上了有靠山庇护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