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入怀中,掌心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他单薄的后背。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抽噎渐渐弱了下去,细微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他垂眸望去,怀里的人早已睡熟,不知是累的还是困的。
墨衍小心翼翼抱起沉睡的人,夜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将人往怀里又拢了拢。
怀里的人轻飘飘的,他叹了口气,心脏酸涩得发疼。
回到望山别墅时,已是深夜。
直到把人轻轻放在床上,掖好被角,墨衍才掏出手机,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林喻,时言病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
林喻困得想死,刚睡着没多久就被墨衍吵醒,颇有怨气,“墨衍,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又来折腾我。”
“真有事儿,你赶紧过来。”
听出他的焦急,林喻也不磨叽,“得得得,谁让你是我好兄弟,我一会过去。”
挂断电话后,墨衍守在床边,视线始终没离开过时言安静的睡颜。
敲门声响起时,他几乎是踉跄着拉开门。
林喻提着医药箱的手顿了顿:“你脸色比上次复诊还差。”
“别管我,你先给他看看。”墨衍放低声音,生怕惊扰到床上熟睡的人。
林喻给时言把脉后,神情严肃,他摇摇头,起身往外走。
墨衍迅速跟上,两人在走廊交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