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命官,当诛九族。”
直至此刻,他才恍然大悟,从始至终,沈云烬要的不是合作,而是让镇国公府与太子自相残杀。
【我嘞个豆,男主心黑成啥样了!玩不过玩不过。】
时言:这下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马车行至别院,他发现四周多了许多生面孔。
江令舟抱剑立于门前,脸色阴沉如铁,“世子好手段。杀我东宫七人,可是要造反?”
时言张口欲辩,却见江令舟突然压低声音:“太子让我带句话,既然世子选了路,莫怪孤不留情面。”
房门关上,时言拿出许攸临死前给的那封密信。烛光下,信纸上的血迹已干涸发黑,像极了命运的嘲弄。
这步棋还是走错了,杀许攸非但没换来沈云烬信任,反而让镇国公府同时得罪太子与清流,更给了沈云烬名正言顺剿灭季家的借口!
窗外雨声渐急,他摸向枕下的匕首。如今只剩一条路,在皇帝寿宴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揭穿沈云烬通敌叛国的铁证。虽然那意味着,他必须首先承认自己杀害朝廷命官的死罪……
不,或许他还可以走一步险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