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有一道触目惊心的撕裂伤,伤口边缘泛着不祥的紫黑色。
“别看,好丑。”
时言试图扭动身体躲避顾宴修的目光,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冷气。
这疼痛通过契约瞬间传递到顾宴修身上,他不得不扶住墙壁才没跪倒在地。
看着眼前的景象,顾宴修呼吸一滞,快要喘不过气来。
树妖的血液不像人类那样鲜红可怖,但这透明的树液每流失一滴,都意味着时言的本源力量在消耗。
缚离欣赏着这一幕,满足地叹息:“多么感人的主仆情深啊。”
温叙白抛出一株墨兰,缚离眼疾手快地接住,随后狂笑着离开。
随着缚离的消失,缠绕时言的藤蔓突然全部松开。少年如断线木偶般坠落,被顾宴修稳稳接在怀中。
他的身体轻得可怕,仿佛只剩下一层空壳。透明的血液浸透了顾宴修的衣襟,却没有丝毫温度。
“对不起……”时言气若游丝地说,睫毛上沾着树液凝结的细小晶体,“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顾宴修收紧手臂,将少年冰凉的身体贴在自己心口。他能感觉到时言的本源正在缓慢流失,就像指间握不住的细沙。
“闭嘴。”顾宴修声音沙哑,又带着些后怕,“省点力气。”
温叙白迅速检查时言的伤势,脸色越来越凝重:“毒素还未侵入心脉,必须立刻……”
他的话戛然而止,猛地抬头看向洞口,“有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