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走,屋舍越见破败,最后连人影都不见一个。
荒废的义庄孤零零矗立在乱草丛中,牌匾斜挂着,露出后面黑黝黝的门洞,像张饥饿的嘴。
推门瞬间,腐臭气息扑面而来。时言被熏得倒退三尺,只见院中杂草丛生,正中央摆着一口黑漆棺材,棺盖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符文。
“顾宴修。”
阴冷的声音从檐下阴影处传来,藤妖缚离缓步而出,他身着墨绿藤蔓编织的衣袍,脖颈上还留着藤环的焦痕,“我等你好久了。”
顾宴修瞳孔骤缩:“缚离?”
之前被他亲手押回捉妖司交给师父处理的藤妖,本该在镇妖塔里关到形神俱灭才对。
缚离咧开嘴,露出树根般纠缠的尖牙:“托令师的福。”
他枯枝似的手指突然暴涨,化作无数带刺的藤蔓,“我活着出来找你了!”
漫天藤蔓如毒蛇扑来。顾宴修剑光如雪,斩落的断藤喷出腥臭汁液。
池悦刚掐起火诀,地面突然裂开,粗如儿臂的树根破土而出,直取她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