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厉害。
见假断浪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小,玉飞惊松手,放开了假断浪。
“你到底把断浪藏哪儿去了?”她再次发问。
断浪也看透了她的固执,“我明白的告诉过你了,我就是断浪,如假包换的断浪。”
“你别想着骗我了,断浪才不会是你刚刚的样子呢。”
断浪似乎是不服气,“我刚刚怎么了!你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我那是没怎么练武,等我学会了蚀日剑法,我自然可以做第二个南麟剑首。到时候仗剑天涯,惩恶扬善!”
这小子该不会是……玉飞惊皱眉,“你今年多大?”
“你问这个干什么?”断浪疑惑,“差几个月满十五。”父亲说过了,只有等他十五岁之,内力足够浑厚,心智足够坚定之后,才能练蚀日剑法。
十五岁啊,怪不得还想着做个仗剑天涯的侠客呢,玉飞惊摇头发笑。
断浪该不会是被傲拜的火药炸糊涂了吧,她又问,“你父亲是谁?”
“南麟剑首断帅!”少年断浪提起父亲名讳时,心里总有一股自豪感。
“那你最好的朋友是谁?”
“聂风。”
“那你的敌人是谁?”
断浪咬牙,“步惊云……”
他虽不知道对方问这些做什么,不过,为了从这个女子口中套出一些消息,断浪也懂得先获取对方的一点好感。
现在的情况,他也搞不明白。他还是他,但是又不是他,手上握剑留下的茧,没有十几二十年是不可能到这种程度的,他突然老了几十岁。
“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玉飞惊,你居然连我都不记得了。”玉飞惊皱着眉头,但是眼睛里却满是古怪笑容。果然,就是她想的那样,断浪被炸成小傻子了。
没有比这更能令人兴奋的消息了。
“你以前都叫我姐姐来着的。”
断浪白眼盯着玉飞惊,还能再假一点吗?他又不是傻子。
“我才不信呢!我看你谎话连篇,不像个好人,离我远点儿!”
这……变成小傻子之后,怎么更难骗了。
察觉到玉飞惊莫名的失落,断浪不自觉慌乱,“这个……你,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的。”
“你知道就好,我们先回天门,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
两人并排着走在神龙岛的海岸边上,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海风裹着云中飞鸟在低空中滑过。清亮的海水冲过沙滩,等到浪花退去,留下五颜六色的海螺。断浪弯腰捡起一个,仔细端详着海螺上规整的花纹,世间万物也如同这细小的色块,井然有序的活着。
断浪从小生活在四川,未曾见过海,进了天下会之后,更是少出山门。一望无垠的碧水蓝天,实在让人心境开阔。
他又看向玉飞惊,“你刚刚说我是武林盟主,你真的不是在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呢,我可是你姐姐呀!”
对于玉飞惊刚刚描述的一切,断浪实在是难以置信。他不仅是天下最大的门派天门的主人,还成了武林盟主,断家昔日的光辉终于在他的手上重现了。
但这一切显得太不真实了。
两人坐在海边,断浪将刚刚捡的海螺递给玉飞惊,“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们又是什么关系?”
“刚刚不是说了你被人追杀,我见义勇为,然后你就以身相许。”
断浪红着脸,有些结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不要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事实就是如此。”玉飞惊看着手上的海螺,紧靠着断浪,一边贴近,一边说。
“这里面装着大海的声音,闭上眼睛。”
当海螺贴在耳朵上的时候,断浪没能听到海,他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还有身边人的呼吸声。海浪声、鸟鸣声,一切的声音在此时都消失了。
此刻,断浪觉得,他的心跳得实在不自然。以往孔慈总是一副怀春的样子,跟他打听聂风的消息,断浪总算是知道,当聂风对着孔慈笑的时候,孔慈为什么会是那样一副扭捏的样子了。
他嗅着咸咸的海风,但是闻到的却是一股甜腻的气息。耳畔的海螺中回响着呜呜的声音,少年断浪看向玉飞惊,眼睛扑朔着,“我真的以身相许啦?”
玉飞惊心里得意,也挺好骗的嘛。
“当然是真的了,而且你叫我做姐姐这件事也不是我乱说的,你前段时间受了伤,现在怎么样了?“
关心确实是真的,吃了龙元虽然拥有了长生不死的能力,就算是受伤也能迅速复原。但是伤在他身,痛在己心。就算是玉飞惊自己,遇上了难缠的敌人,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更何况是断浪呢?
少年断浪甚少受到过这样真挚的关心,除去一个聂风之外,天下会里没人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更何况,还是一个女子呢。
她这么关心自己,又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想必也是不会说假话的,断浪羞涩笑着,“我没事,我们走吧。”
断浪将海螺又递回给玉飞惊,“送给你。”
看着断浪脸上从不曾出现过的纯良羞怯,玉飞惊友善一笑,“既然是断浪弟弟送给姐姐的,那就谢谢了。”
看着收到一个随手捡来的海螺都能如此高兴的玉飞惊,断浪嘴角也发笑,低声应下,“你喜欢就好。”
“你喜欢什么?我送一个给你,好不好?”
断浪摇头,“我只想好好练功,振兴断家。原本,我还觉得这个目标实在难以实现,但是今日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