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信这些批言呢!
他断浪既然无法超越风云二人,无法做救世的神。
那他就豁出去!
他要做灭世的魔!
让世人都害怕他,尊敬他!
他要这群愚民对他下跪,害怕他!膜拜他!
神憎鬼厌也好,千秋唾骂也好,他绝不要沦为无名小卒,不要做地底泥!
断浪瞧了一眼手下,自嘲的笑了一下,随后便露出近乎癫狂的笑容:“杀了她!”
离开房间的手下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渗人的笑,与断浪不住的喃喃自语,“去死吧!背叛我的人通通去死!”。
没了步惊云的儿子,就等于断浪手中没有了底牌,他自然不可能待在断府,等着手下将叛徒的人头送来。
书案上的红柿越看越刺眼,这时断浪才发现红柿之下还压着一张纸,他极少书写,当然也不会是断府中的下人写的,断浪上前打开一看。
“大人亲启。
我有一急事需办,少则三日,多则十日,事了速回。”
信纸皱成一团,砸在书案上,他才不信这种鬼话,没有自己允许就离开了断府,还带走了步惊云的儿子,背叛他的人都得死!
到了洛城,玉飞惊抱着步天就直奔骆府而去,洛城城主就是神医骆仙,也是帝释天唯一的入门弟子鬼子神母。
怀空不知何种原因,如今和神母混在了一堆。
她认识怀空,怀空却不认识她。
两人还能坐在一起,纯粹是因为怀空认出了玉飞惊手上的小孩是步惊云跟紫凝的孩子,神母前两日才说过,断浪抓了步惊云父子。
说到底,当初在北水乡,怀空也是利用了紫凝的善心,虽然最后没有拿到绝世好剑,但终归是欠了紫凝一个人情。
“姑娘,你到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怀空看着步天。
“是这样的,听闻你是铁心岛铁神的徒弟,我想铸一把剑,希望你能帮我。”玉飞惊直接说出来意,她并不想多费功夫。
怀空却摇头。
“你不愿意?”
说着玉飞惊拿出包袱中的大块陨铁,鳞片,以及瓷瓶装着的血,一字摆开,步天则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两人无甚交情,怀空又在加紧修炼绝学炼铁手,原本他是想拒绝的,然而玉飞惊拿出来的东西却让他心动了。
铁心岛源自铸剑大家铁门,他的师父铁神更是为神器痴狂,怀空与师妹白伶受铁神影响,对练器一事也极向往。
“姑娘,你这鳞片从何而来?怀空此前从未见过。”
花纹古怪的鳞片引起了怀空的兴趣,他刚想拿起鳞片端详,又停手了。
“姑娘,你拿出的东西确实让我很感兴趣,可是以怀空铸剑之术只会埋没这两样东西,暴殄天物,姑娘还是去铸剑山庄比较好。”
面对怀空的推辞,玉飞惊自然是不听的。铸剑山庄离此甚远,一个来回至少半月有余,自己还带着步天。
“怀空少侠,我时日不多,还希望你能帮帮我,如果你有什么难处,你可以跟我说,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
怀空忆起离开铁心岛时师父的话,当初师父便是用炼铁手这一门绝学为江湖各大门派练出无数神兵利器。
说实话,这也是个考验自己功法水平的机会,自己铸心未成也是个问题。
“姑娘,并不是我不想帮你,你这材料太过珍贵,若是让我师父前来,必然会铸成一把世间罕见的神兵。但是以我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只会浪费这稀世珍宝。”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拔下来的鳞甲,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浪费了。
玉飞惊拿起那一块鳞甲,放在怀空手中,深呼吸一口气。
“怀空少侠,我相信你的能力。”
两手相握,怀空手中立马沁出了薄汗,殷殷切切的祈求眼神实在令他招架不住。
“姑娘请自重!”
怀空挣脱手,手心中握着的鳞甲却让他越来越心动,铸成神兵也是自己的希望。
“怀空少侠,可否?”
她来之前就打听过了,怀空为人正直,心地善良,耳根子软,求一求,能成事。
果然,对于有些人只能来软的。
望着桌上的陨铁,怀空面露难色,他心动了。
“姑娘,我可以帮你,不过,我资历不足,恐浪费你的东西。”
玉飞惊对此则是一笑了之。
“怀空少侠,你是铁神的弟子,能得铁神青眼,还你不要妄自菲薄,我相信你。如果你还需要什么,我去找。”
怀空摆摆手,“不用,洛城外有一处地穴,天生地火,如今姑娘材料俱全,怀空随时可以帮你练剑。不过,我想问,姑娘铸剑是为何,寻仇还是护身?”
“我还差一把神兵来砍下帝释天的脑袋。”
玉飞惊俯身在怀空耳边轻声道,这种事她得偷偷摸摸的说,大事未成之前她必须低调,毕竟这里是帝释天的地盘。
女子轻声细语地在耳边道出的一句话让怀空神色一变。
“敢问姑娘名号?”怀空虽然惊讶,但是他也知道,帝释天作恶多端,必定是伤害了这姑娘亲人朋友,不足为奇。
“怀空少侠叫我玉飞惊就好,铸剑之事还需要你多费心了,得少侠相助,少侠有什么想要的我立马为你取来。”
在玉飞惊看来,想要的东西能抢是最好的,不过求人办事,需要一个“请”字,另外便是以物换物。
怀空帮她铸剑,她自然要帮怀空取他想要的东西,这世上除了帝释天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