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雅致,被重重绿卿包裹,断浪抱着人,递给马车下的天门人。
女子如今昏迷着,只能任人摆布,披风裹在身上,稍不注意就露出大半的肩膀,青丝绕骨柔,暖玉覆人心。
断浪斜睨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从马车上下来,走进了竹屋。
“准备些热水,本大爷要沐浴。”
竹屋并不算大,他走进主屋,将火麟郑重放在竹床上,又把另外一把剑扔在桌子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这么一把破铜烂铁他居然也带了回来。
断浪自嘲地笑着。
他刚坐下,昏迷中的女子就被送了进来。
看着本就不大的竹屋中多出来的浴桶,又看了一眼被放在自己床上的脏女人,断浪呼来人:“谁让你们把她放进来的?给我弄出去。”
天门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断浪一眼,便伸手将人带走。
那毫不掩饰的神色,断浪也无法忽略。
竹门“吱呀”一声合上了,他脱下脏衣服,热水包裹住他的身体,污泥被尽数洗去。
以往这种时候,他都是惬意的,偶尔还会让人送来美酒,好好享受一番。不过今天,他不是想起沼泽地里的嘶吼,就是想起火光滔天的阴暗黑狱。
他心里当真有些恼了。
抬脚出门的断浪直接去了旁屋,那几个人正在屋内吃着东西,玉飞惊依旧原模原样的躺在床上。
还没抬进门的脚僵在门槛上,一秒后,他讪讪的说:“今夜不歇息了,回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