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戛然而止。
非为享乐,更多的是从头昏脑胀的人的嘴里挖出自己想要的消息。
当然,同时他也可以享受一番在这床事上细细磨人的乐趣。
至于这答案有什么用?断浪早就抛在脑后了,都是惩戒的借口。
鬓边斯磨,须发纠缠,唇舌相接。
但这感觉却不上不下,惹得玉飞惊心中不畅,那生出欲望的地方竟是没有得到过一丝的满足,心痒难耐,无力抵抗。
没有什么能比即将得到,又在瞬间失去更让人恼怒和难受的了。
“你和怀空是什么关系?”
许是记起了船上那时心中的疑问,断浪又问。
“谁?”
被胡乱揉碎的呜咽声从唇齿间蹦出,吐在断浪耳边,神台混沌,她更是什么都听不清了。循着嗜血的本能咬上断浪的耳骨,软舌在面颊之上剐蹭,吸食着利齿下的颗颗血珠。
断浪不高兴了,她这是想要蒙混过关?
他发了狠劲,要完全标记自己的领地、自己的猎物,让对方身上只留下他的气味。又让这人紧贴着自己的腰腹,他腾出了手,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
原本就微微泛红的皮肤,瞬间留下了掌印。
“嗯……”
这女人竟然还爽起来了,断浪瞧了出来,这法子行不通,玉飞惊是个古怪女人,他越是这样对她,她反而还越高兴。
一巴掌下去,她倒是爽了,自己却还有气,若是不让她见识断大爷的厉害,今后是不是要跟着怀空那家伙跑了!
男人的妒意毫无缘由。
你不是喜欢咬人吗!
从来只在女子脖颈和唇瓣上留下印记的断浪,一口咬在白嫩软肉上,各处都发了狠,下颌、肩头、手腕,凡是可以下口的地方他都咬了个遍。
女子缠住他的腰腹,忍受着他自以为的厉害惩戒。
小惩大诫,留下些齿痕不算什么。
听着她一重高过一重的叫喊声,断浪心里更是在不知不觉间生出了极大的满足。环住腰腹,他更是省了动作,直接将人抱起,然后。
扶着腰狠狠按下。
“你看上怀空那臭小子了!?”
他可不是在意。
天门人送信给他,这奴才在牢里的时候净是要了一些安胎的东西,要来干什么?
后来他知道了,原来那些都是给第二梦准备的,不过他还是不高兴。
‘怀空少侠’,叫得如此亲密。
还敢拦着自己,不让自己杀他。
那怀空算什么?
早在凤溪村的时候,那怀空就居心不良了。还以为他那点小心思自己没有看出来,当真是可笑。
自己的狗,要送给谁,那都是自己说了算。
“没……我们龙族啊,最是专情了……”
胡说八道,龙蛇一家,天性本淫,最是滥情,甚至于嘴里没一句真话,还妄想骗他。这女人惯会用这些话来诓人,一次还不够,现在又想骗他,真以为他断浪是个蠢货吗?
疯狂掠夺的吻,涎液相缠,唇齿交融。
相互触碰的手,薄茧戏柔,令人情动。
若说谁更疯,断浪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理智到了极致的男人,即便触碰着怀中人,贴着对方的身体,听着对方砰砰的心跳,他也觉得自己是绝不会因为这个女人失了分寸。
但这欢愉的感觉也不赖。
那口中不止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婉,如断弦的玉珠砸下,十分悦耳,让他听着就满意。
他倒要看看,她如何专情!
龙蛇一窝,她要是敢背叛自己,那他就把她扒皮抽筋,用她的龙筋串个手串,制条腰带,拔了她的皮做个书卷,最后再一刀了结了怀空,实在是畅快。
手中满是丰盈之感,断浪任意揉捏,一时高兴了又不自觉拍打两下,引得人声音发颤。再往下,如浪潮般溢出的粘腻液体更是让人动作自如。
虽说刚开始有些干涩不畅,但是却更方便戏弄人。如今做到这兴头上,才是畅快到了极致。
既然得了个无关紧要的答案,他自然是要好好赏人一番,这才有做主子的样子。
手指又在心上这处伤疤上来回触碰,这眼前的一切都被自己掌控,他尤其喜欢细细摩挲着自己刚刚留下的齿痕,还有心口上那道淡粉色的伤疤。
他喜欢看见女子的脆弱,喜欢掌控一切。
更喜欢戏耍女子,数不尽的柔情蜜意倾落,却在对方熟悉这种感觉之后,陡然用力,让对方接应不暇,猛然颤抖。听着女子从胸腔中发出的闷哼声,断浪唇角一勾,得意至极。
而抵死缠绵之后,断浪身体中无处宣泄的热气散个干净。不过久旱逢甘霖,怎么能草草结束。日中到这客栈,一番胡闹到现在,却还觉得不够。
沉睡多日的女子一醒来就要缠着他,断浪明白过来,有些人就是贱得慌,给她点好处,就算是撵,都撵不走。
他享受这种被人捧在天上的感觉,享受有人真心实意跪服在他的脚边,唯他是从。看着女子诚挚渴求的神情,又变本加厉折磨起对方来,头靠在女子的喉咙边,听着她求饶的声音,才更满意,他笑了起来。
“以后好好听本少爷话,少不了你的好处。”
等听到殷切肯定之后,断浪抽离,又突然将人按在地上,趴着,好以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来接受他的赏赐。
所谓御龙。
就不能让她生了逾距的心思,要让她知道该如何取悦自己,又该如何接受自己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