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一进门,就没有人敢说半个字。”
“那他跟这神医又是怎么一回事?”开始有人感兴趣了。
“有本事的男人肯定有不少红颜知己的,怀空既然是英雄豪杰,这女人肯定少不了。当时他就是和个女子一同在天下会,共进退同生死,实在令人艳羡不已。”
断浪静静听着,手却捏紧了,他知道这群人说的是什么。
不过这人不是死了吗?
“但说来也奇怪,神医放着好好的城主不做,非要去抢男人,凭什么这怀空的女人缘就这么好!”
“你刚不是还说他是豪杰吗?”
“是个屁,神医也够狠,居然还想来个一尸两命,从此好跟怀空这个多情种子双宿双飞了。”
“一尸两命?从何说起。”
“你是不是蠢啊,当然是那女的怀孕了呗,我可是亲耳听到,神医说那孩子留不得,说那孩子血脉邪恶,将来指不定要害死多少人,稚子何辜啊。”
“这些事,你都是从哪个说书先生那儿听得啊?”听故事的人讪讪笑着。
江湖故事多,真真假假,听个好玩儿就行了。这两人笑笑也就完了,但是听到这些断浪却笑不出来。
这些话里就算只有一句是真的,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明明刚刚还是艳阳一般的好心情,现在全都没了。
一道掌力扫过,整个二楼只剩下断浪还端坐在这大堂之中,受击倒下的人想要拔刀却是站不起来了。
断浪冷眼扫过,砸碎了酒碗,那听见楼上动静的店小二缩在楼梯口,进退两难。目光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楼上的酒客遍地哀嚎。突然间那万不能惹的大爷站了起来,披风一扫,朝自己走来。
“还不滚开!”
黑着脸的断浪骂开挡路的小二,他没想到,明明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人,居然还能跑了。
算起来,这是第几次了?
总之是数都数不清。
大战在即他不能被这些小事扰乱了心思,还有不到十日,风云两个去了凌云窟,不知道去搞些什么东西。
这几日自己不正好闲得无聊吗?
只是这群缩头乌龟藏在哪里了呢?
好在他先前放走了于楚楚几人,将他们那群人的藏匿之地查了个一干二净,还有天门人一直盯梢,现在正好派得上用处。
夜色沉沉夏意渐浓,繁星缀孤月,牵牛织女遥相望。刚接到消息的断浪立马就打开信纸看了起来,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刚接手天门不久,各方势力表面臣服,其实背地里都在衡量。杀一儆百,他这才坐上了武林至尊的位置。
“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找到我们了。”
被怀空拦住去路的断浪,一眼瞟过去,自神龙岛一战过后,这家伙就消失了,没想到一出现就来碍事。
“知道本大爷到了,还不滚开。”
“断浪,少废话,今日你既然敢一个人来这里,我们做个了断也好。”说话的是骆仙。
“哈哈哈!笑死人啦,连帝释天都不是我的对手,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拦本大爷的路,不自量力!”
笑过之后眼神锋利的断浪看着眼前自大的二人,自己连出手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和他们两个交手,无聊。
“那再加上老头子我呢?”
一个布衣老头突然出现在怀空身边,身法之快,断浪竟毫无察觉,此人必定是个高手。
“前辈,打扰您清净,真是抱歉。”怀空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将断浪引过来,面有愧色。
断浪见不得人假惺惺的模样,要打就打,哪里来这么多磨磨蹭蹭的,烦不烦啊!
龙元罡气汇于双手,霎那间朝着三人击去,眼见对方防备不足,断浪眯着眼,狡黠中带着得逞笑意。
却未曾料到,这老头子功力非凡,电光火石之间掌力化形,浮空抚手,将这内力运转击向了断浪。
龙元煞气本就难以掌控,断浪也是废了大力气才让龙元罡气为自己所用,对方是什么人?论功力怕是不在自己之下。
煞气朝断浪而来,双手化为龙爪,接下自己打出去的一击,本该是绰绰有余的。
但老东西就是老东西,居然还在这一击里留了后手。随之而来的还有另外一股浑厚凶残的内力,与龙元之力水火难容。
中了奸计的断浪一脸错愕,自己居然还能被这种小手段给砸了脚,真是丢脸。
他啐出一口血,恨意更盛,“你这老东西,是什么来头?”
眼前青年徒逞口舌之快,老人并没有生气,“年轻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老头子我低调惯了。”
问而不答,断浪只当刚刚是中了计,面前这人虽然有几分本事,但狭路相逢,不比一比又怎么知道到底谁的胳膊壮呢?
又是一次聚力,而笑三笑只是摇了摇头,年轻人火气大,不自量力。
老叟一跃而起,聚风起势,灰蓝布衣在空中飘动。断浪虽然吃下了龙元,但是笑三笑也吞下神龟血肉。四千年的寿岁,若是放在之前,连全盛时期的帝释天都不是他的对手,遑论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呢?
过了百十来招,二人皆有受伤。自从吃了龙元,断浪还没遇到过这么难缠的对手,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老怪物一个,江湖上居然没有一点信息。
这样的人可不能活在世上,不过自己过几日还有大事要做,现在还是要暂避锋芒。断浪看着面前的三人,放下狠话。
“怀空,敢跟本大爷作对,你这是在找死。”
怀空冷漠回答,“断浪,你我之间早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