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两声让本大爷听听,叫好听了,本大爷就饶了你。”断浪低声,埋在玉飞惊颈窝里,嗅着。
“叫什么?”她不是一直都在叫吗?
“母狗怎么叫,你就怎么叫。”
一点点的,她的羞耻心被断浪踩在了脚下。
“汪——汪——”她小声在断浪耳边开口,浑身止不住颤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完蛋!她成了断浪的狗!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她喜欢他,所以愿意。
断浪浑身一颤,越发用力,这女人实在太听话了。
是条忠犬。
龙族算是亡了,她早前说过,她在这世上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就算是死了也要把自己从棺材里拉出来。
真好,她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背叛自己。
当然,他也不会让玉飞惊有这种机会。
他要一点点,把玉飞惊教得温顺,教得听话,教得永远以他为主,让她无论怎样,只要自己开口,她就要乖乖摇尾乞怜。
但或许是断浪没想过在这种事上怜惜女人,又或许是因为他食过龙元之后,体内燥气太重,阳元太盛。心中那一股郁气总是散不开,只有摒开所有念头,将人细细吃个干净之后,他才能满意。
他动作更凶狠,呼吸声也更加急促。
这种时候,他也不想太多,只有死死将人抓在手心,他才能得到一丝慰藉,才能有那种重新将人寻回来的真实之感。
玉飞惊突然推开他的脸,缓缓出气之后,声音有些嘶哑,靠在他耳朵边,“你轻点,我有一点疼。”
断浪皱眉不爽,正到兴头上,这女人是在故意给他找不痛快吧。
但是这话,他怎么听着怎么顺耳。
他看了过去,又迅速扭头,避开对方的眼睛。
他实在受不了玉飞惊这副皱眉求饶、摇尾乞怜的表情。
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轻揽着她,让她正对面靠着自己,能稍稍得个休息的机会,他一面轻抚,一面退让。
“你自己来,本大爷不伺候了。”
女子动作缓缓,挠得他心头生痒。想一把抓住人做个痛快,但既然是他断爷先点头允许的,那也不是不能忍下这蚂蚁过境般的嘶痒。
她似乎对这上位无甚经验,动作生涩又挠人,恍若多年之前一样。
不过没一会儿,她似乎找到了感觉,渐渐的,她环住自己,贴着自己,然后慢慢下压,直到最深处。
一点点挤出来的舒畅之意实在磨人得很,但却也柔情似水,让他沉沦。
他爱她的听话,爱她的忠诚。
爱她总是捧着自己的脸,望着他的眼睛发笑。
爱她总是顶着自己的额头,让鼻尖对着鼻尖。
爱她总是情到深处时,抓住他脑后的小辫子。
断浪拉过玉飞惊的手臂,让她伏下,他昂着头,含住玉飞惊心间上的粉色伤疤,轻轻吻过。缺了一块鳞片,像是故意刻上了一片花瓣。若是她有这护心鳞的话,怀灭也就不成问题了。
他在这一块地方上吮出一朵红花,然后闭目靠在玉飞惊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他喜欢将脸贴在她的脖子旁边,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她胸腔中心脏越跳越快的声音。
还有她自己胡乱动作不小心顶到关键位置时,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动作,还有她紧绷的神经突然断开,然后像条疯狗一样咬他。
断浪扶着玉飞惊的腰,慢慢教导她。“你真是笨,这种事情都要本大爷亲自动手。”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断浪承认,他喜欢这种训教幼犬的感觉。
肌肤相磨,玉飞惊咬住断浪的耳朵,再呼出一口热气。
“得大人亲自教导,今后一定让大人心满意足。”
说完,玉飞惊一口含住断浪的耳珠,轻轻啃咬。
由耳畔生出的触电之感让断浪连着手上的动作都为之一颤。
这是他的弱点。
而玉飞惊只能自食其果,原本的温柔教导由这耳畔戏弄突然变味。
好不容易关住的疯狗这时候逃出了笼子,这怪不得断浪,那耳关处的啃咬让他难以自制。
良久之后,断浪皱眉有些心虚,玉飞惊坐在床榻边一脸嗔怒盯着他。
“行了!本大爷这就去给你买药!瞪瞪瞪!再瞪,本大爷就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
“嗯?!”玉飞惊狠着声音。
断浪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