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 能量,而是 一种 高度 浓缩的、蕴含着他 自身 本源 印记和一道 特殊 追踪法则的“道种”。
他 屈指 一弹。
“咻——!”
那 一点 淡金色 光芒,如同 拥有 生命般,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脚下 城墙 一块 不起眼的砖石 缝隙之中,瞬间 消失不见,没有引起 任何 能量 波动。
这是 一枚 “定位金莲”的种子。
它 会 在此地 悄然 扎根,吸收 此地的气息,缓慢 生长。一旦 真武大帝的残魂 再次 在 此地方圆 万里之内 出现,并 散发出 属于他的 独特 神魂波动,无论 其 如何 隐藏,这枚 “道种” 都会 立刻 被 触发,并 通过 冥冥中的因果联系,向 陈儒 发出 最清淅的坐标信号。
届时,无论 陈儒 身在 何方,只要 还在 这 一方 大世界的规则 笼罩之下,他 都能 凭借 “言出法随”的大神通,瞬间 降临 此地!
“种子 已种下。”
陈儒最后 看了一眼 这座 充满 苍凉 与 杀伐之气的古城,不再 有 丝毫 留恋。
他 转身,一步 踏出,身影 再次 融入 虚空,如同 他来时一般悄无声息,沿着 原路 返回,很快 便 消失在了 那道 尚未 完全 闭合的天门裂缝之中。
……
穿过 时空 信道的过程,依旧 平静 无波。
当 陈儒 再次 感受到 脚下 坚实的土地和熟悉的天地法则时,他 已然 回到了 上阴学宫的地界。
然而——
就在 他 双脚踏 上学宫 道德林 那片 熟悉的 青石板 地面的刹那——
陈儒 的 脚步,猛地 一顿!
他 那 一向 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 清淅可见的愕然之色!
眼前的景象……不对!
完全 不对!
道德林 依旧是那片 道德林,竹林 幽深,雾气 氤氲。
但 林中往来的学子……他 一个 也 不认识!
不仅 是 面孔 陌生,就连 他们 身上 所穿的学宫 制式 儒衫……样式、颜色、乃至 布料,都 与 他 记忆中的 上阴学宫 弟子服,有着 细微却分明的差别!
更 让他 心头 一沉的是——
这些 学子 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 好奇、疑惑,甚至……一丝 警剔!仿佛 在看 一个 突然 闯入的陌生人!
他 这位 上阴学宫的祭酒……在 自己的地盘上,竟然 成了 外人?!
陈儒 眉头 微皱,身影 一晃,下一瞬,便 出现在了一位 正 捧着 书卷、独自 走在 林间小径上的 年轻学子 面前。
那学子 被 突然 出现的人影 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待 看清陈儒的面容和衣着后,眼中的警剔 更浓了几分。
“你……你是 何人?为何 擅闯 我 钱塘学宫 道德林?”学子 声音 带着 一丝 紧张,开口 问道。
“钱塘学宫?”
陈儒瞳孔 微微一缩!
不是 上阴学宫?!
他 压下 心中的波澜,语气 尽量 平静地问道:“此地……不是 上阴学宫吗?何时 改名为 钱塘学宫了?张扶摇 张先生 可在?”
“张扶摇?”那学子 一脸 茫然,摇了摇头:“晚辈 从未 听过 此人。我 钱塘学宫,自 建宫 之日起,便 由 儒圣 他老人家 坐镇 至今,已 有 三百 馀年了。”
“儒圣?三百馀年?”
陈儒的 心,猛地 往下一沉!
一个 极其 荒谬却又 似乎 是 唯一 解释的念头,如同 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难道……是 因为 我 强行 撕裂天门,追杀 真武 , 穿梭于 不同 世界 之间,所 经历的时间流速……与 此界 发生了 巨大的差异?!
天门 之后,那片 星空,乃至 剑气长城 所在的时空……其 时间流速……可能 远远 快于 此界!
我在 剑气长城 搜寻了七日……
而 此界……可能 已经 过去了……数百年?!甚至……更久?!
所以……上阴学宫 可能 已经 湮灭在历史长河中?或者 改名 换姓?张扶摇……或许 早已 作古?而 这位 “儒圣”……又是何方神圣?
就在陈儒 心念 电转、试图 理清 这 匪夷所思的状况时——
“嗡——!”
一股 磅礴 浩瀚、纯正 温和、却 带着 不容置疑 威严的浩然正气,如同 春风 化雨般,悄然 笼罩了整片 道德林!
一个 温和而充满 磁性的声音,仿佛 从 九天之外 传来,清淅地 响彻在陈儒 和 那学子的耳畔: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不知 是哪位 道友 驾临 我 钱塘学宫?何不 前来 一叙?”
声音 落下的同时。
陈儒 面前的空间,一阵 微微 扭曲。
一道 身穿 朴素 麻衣、手持 书卷、面容 清癯、眼神 温润 如玉的中年儒生 虚影,缓缓 凝聚 显现。
他 就 站在那里,仿佛 与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