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辰将“梦”中的事情全部袒露了出来,原本还一点都听不进去的泠清姚顿时睁大的美眸、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表情就跟见鬼了一样,就连安辰都从未见过女子如此震惊失神的模样。
“怎、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泠清姚面色古怪、眼神颤斗,象是受到了极大的认知冲突。
作为现代的一位顶尖外科医生、无论是生物学上还是社会学上女子都是一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她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和安辰谈过梦中之后的故事,他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一旁死死抱着她的沐挽倾也在此时弱弱地开口道:
“姐姐,安辰他说的是真的!我也做了一模一样的梦……”
沐挽倾鲜红的眸子充斥着真挚、看不出一丝心虚撒谎的神情,只是其中还裹挟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悲痛与不甘……
女子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大脑的防御系统促使着她本能地开口反驳:
“一定是你又想骗我!!!你们肯定早就串通好了!”
“这些事肯定是你趁我睡着、从梦话里听来的!!!”
事到如今泠清姚都不愿意相信,在如今这个唯物主义现代会存在如此离奇的“反现实”存在。
“哐当!!!——”
就在安辰试图继续解释时,一声清脆的刺响打断了众人的对峙,他们下意识都地朝着声源处望去——
那里的慕容晚胸口举着手却双手空空、刚刚从泠清姚那夺过的菜刀已然摔掉在了地上,这也是刚才响声的来源。
而此刻她的表情也与泠清姚刚才在得知真相时一样呆愣惊愕、甚至更加震惊、双手死死捂着了嘴唇满眼的不可置信。
“难道慕容姐你也做了相同的梦!!?”安辰急切地询问道,身旁两女这才反应过来、紧紧盯着对方。
而回答他们的,则是慕容晚双手颤斗地捂着嘴唇、眼神惊恐地缓缓点头。
“——!!!?”
一时间整个屋子再度一寂。
屋外朦胧的夜色逐渐褪去、一缕朝阳划破天际、窗外逐渐清淅可听麻雀的叽喳声……
闹剧落幕,转眼间屋内的四人都坐回了沙发上,各有心事一言不发。
泠清姚还沉浸在世界观被彻底打碎重塑的震撼与不安中,如果说沐挽倾的助攻是安辰提前串通好的障眼法。
那慕容晚又该怎么解释?她的表现突如其来、无比真实,脸上的诧异与惊恐怎么看都不象是演出来的……
直到现在,泠清姚才不得不接受这个离奇的现实。
下一秒,她抬起眼眸扫过一旁心事重重的慕容晚,抚在额头的素手不由暗暗一紧、神情复杂。
——自己和这个女人在无数个前世前居然是挛生姐妹!!?
晦气!!!
随即又看向一旁俏丽嫣然的长腿白发御姐,眼神更是瞬间一沉。
——还有这个女人!当了一辈子的小三不够居然还想再来一世!?
脸都不要了!!!
注意到不远处泠清姚冰冷刺骨的视线、沐挽倾下意识又垂了垂脑袋、一只素手悄悄扯了扯一旁安辰的衣角。
至此安辰赶忙将沐挽倾往后藏了藏,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打破压抑的气氛。
“姐我们——”
“哼!!!”
然而一旁的泠清姚忽地一声冷哼起身打断了他,接着给了安辰一个凶狠冷冽的恐吓眼神便头也不回地朝着二楼走去。
留在客厅的三人无所适从……
“那个慕容姐,挽倾,我上去再找我姐再谈谈……”
安辰也准备起身,但离开前还是面前二女诚恳地道歉到:
“对不起……等之后,我一定会给慕容姐、挽倾姐你们一个解释。”
安辰眼神落寞,艰难开口接着说到:
“到时你们作何选择我都会尊重,但我想说……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位。”
“我知道这很自私……所以……对不起……”
话落,慕容晚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勉强挤出一抹温和的表情柔声道:
“没有事的小安,你去吧,姐姐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的。”
“还有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我也会替你照顾的,你不用担心,专心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安辰听完鼻尖一酸,感动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就是慕容姐,无论发生什么事,她总是会在身后默默支持自己!
“恩!我一定不会让慕容姐你失望的!”安辰重重点头,随后再安抚了沐挽倾几句将她交给慕容晚后,便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查找泠清姚。
此时此刻,家里的客厅就剩下了慕容晚与沐挽倾两女。
白发红瞳的御姐坐在沙发的角落旁、攥着手埋着脑袋、一言不发。
慕容晚轻轻叹了口气,随机升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朝对方招了招手:
“挽……倾对吧?
能过来姐姐这里,咱们谈谈吗?”
听到有人叫自己,沐挽倾瞬间象一只受惊的小兔,猛地抬起头,神色慌乱地连连点头,哪里还有昔日学生会会长的半分从容与淑雅。
“好、好的!”
她踉跟跄跄来到慕容晚身旁坐下,脸上带着不怎么自然的微笑,显得些许拘谨但也没有胆怯。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姓慕容、单字一个晚,你叫我慕容姐或者小晚姐都行。”
“好、好的小晚姐,我叫沐挽倾,姐姐随便叫都可以!”
慕容晚轻笑着,点了点头,轻轻牵起了对方的手。
“不用紧张,姐姐只是想问你一些事,可以吗?”
沐挽倾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兴趣,重新变回了那个从容俏丽的嫣然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