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仅有一墙之隔,房间外的两女又羞又愤怒,气得脸都绿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其它地方。
沐挽倾咬着快出血的红唇、恨不得利用妖族的蛮力直接将木门踹开,但脑海里仅存的一丝理智最终还是阻止了她。
只能不断敲打着房门、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安辰!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现在出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听见了吗!!?”
这自欺欺人的举动,就连沐挽倾自己听了都憋屈不已,急得泪水不停在眼框里打滚。
然而面对屋外两女不停的放狠话,房间里的泠清姚却似乎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那张昔日冷艳严峻的俏脸上更是布满了兴奋妩媚的光晕,象极了月下鲜红的玫瑰美人儿。
妩媚多姿又极具危险气息……
一只手似掐非掐地落在安辰的脖颈处,凑上前去,潋滟红唇忽地裂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带着嘲讽地意味吐气如兰道:
“听见了吗?
冷美人的笑声风情万种却也尖锐地听得人头皮发麻。
安辰的脸色也在不停变化、一会红一会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玩变脸令人忍俊不禁。
关键是他现在还真就一点都不敢反抗泠清姚。
要是真的因为自己现在一个举动而惹恼了兴趣正盛的冷狐狸,以她阴晴不定的极端性格说不定真的会反悔。
到时候自己的一切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虽然这样做很对不起两女,但他也实在没有办法了啊!
此刻的安某人无能地象一个女人……
途中一半,耳边不停传来慕容晚与沐挽倾的声音,让安辰良心受到巨大谴责,正想阻止对方。
但在泠清姚一道冰冷刺骨的尖锐视线下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半开玩笑的劝解道:
“老婆,这样做是不是太恶劣了些……”
“你想想啊,既然都答应了要好好相处,那大家以后就是好姐妹。
可老婆你今天这么一闹,关系闹僵不说而且……以后就不怕她们联起手来秋后算帐吗?”
安辰意思很明确了,泠清姚既然答应了和睦共处,但以后三女怎么说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家人
要是泠清姚今天做得太过,相当于就是完全不给以后的自己留退路啊!
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与报复心可是很恐怖的,这一点泠清姚应该最清楚……
可即便如此,面对劝解的泠清姚也丝毫没有要悬崖勒马的意思,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嫌弃的神情嘲讽道:
“谁以后要和她们成为姐妹了?”
“想搞小团体来给我穿小鞋的话就尽管来啊!谁怕谁!”
安辰汗颜,还想说些什么“老婆话不能这么——呜!!?”
可惜不等他多嘴,泠清姚便用柔软的嘴唇与疯狂的索取彻底剥夺了他发言的权利。
直到快要缺氧窒息,泠清姚这才松开了嘴唇,依旧有恃无恐地嘲讽道:
“就算以后有她们得势的一天,我也要让她们绝对忘不了今天隔墙发生的所事!”
“就象一枚耻辱的烙印、深深刻在她们脑海里!”
“看她们还敢拿什么和我抢男人!找死!!!”
听着泠清姚极端的言论,安辰心头一凉,看来想要缓和三女的关系,还道阻且长啊……
“累了,换你自己来!”
“啊?要不今天就到此——”
“恩?”
一个眼神威胁,安辰也只好作罢。
没完,躺下的泠清姚接着开口命名道:
“说你爱我!”
“我、我爱你老婆……”
“大声点!!!没吃饭吗!!?”
“——我爱你老婆!!!!”
喊完安辰就后悔了,他当然知道泠清姚是故意的,只能一眼歉意地望向门口的位置。
内心无奈苦涩地抱歉着:慕容姐,挽倾对不起……
“——泠清姚你这个混蛋!!!!!”
很快屋外就传来了慕容姐带着哭腔的愤怒谩骂声。
向来以温文尔雅着称的淑女御姐,这是她鲜有的发怒爆粗口,可见其被气得有多惨。
至于沐挽倾就更不用说了,被着靠在房门上蹲在走廊边蜷缩成了一团,象一只被抛弃的小兽般双眼空洞无神、抱头痛哭、可怜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的两女已经麻木,房间内的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咔嚓”一声,房门打开,很快衣衫不整、裸露着大片白淅肌肤与细汗的冷美人便带着胜利者的高昂笑容。
迎着两女不可置信与浓浓怨恨的眼神,慢条斯理地从屋内走了出来。
通过灯光,甚至可以看清泠清姚白淅透红肌肤下的炽热血管,让人躁动不已。
她第一眼的目光就落在了面色铁青的慕容晚身上,嘴角的笑意愈发鬼魅放纵。
慕容晚眼眸一沉,死死攥着已经发白的双手,死死盯着女子。
而泠清姚接着就象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样,径直略过了两女,甚至还不忘朝着房内命令一声。
“安辰我要洗澡,给我把换洗的衣服准备好。至于脏的衣服……不用洗,扔了就是。”
一句话伤害不高侮辱性可谓是直接拉满了。
就在她带着胜利者姿态准备下楼时,手腕突然被却某人紧紧攥住。
泠清姚面色冰冷地转过头去,下一秒眼眸中却略感意外地闪过一丝诧异。
只因抓住自己的不是慕容晚,而是那位看似人畜无害、娇生惯养的白发少女。
冷美人眼眸微微一眯,冷冷开口道:
“松开。”
一句话就沐挽倾的手猛地一颤,但她却没有选择放手,而是抬起被水光打湿的鲜红眸子、带着倔强与不敢深深地望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