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孤儿没有家吗?一直往别人家跑什么!?”
说完泠清姚凌厉的眼神就落在了客厅沙发上打游戏的两人,两个小的不由缩了缩脖子,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继续盯着屏幕打游戏。
茶几上大的那一只——慕容晚,只是轻轻一笑,抬头看向了一脸不悦的泠清姚轻声开口:
“醒了?桌上有刚刚熬好的红枣粥,你暖下胃吧。”
泠清姚瞥了眼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粥汤,冷哼一声,去卫生间洗了个脸,最终还是坐在餐桌前喝起了汤。
两女已经在家呆了小半年,有时候甚至会留宿。
家里本来就不是很大,只是她与安辰两个人当然绰绰有馀。
但这下突然又加了两位,一间客房就略显拥挤了,泠清姚本来打算借此机会直接和安辰一个房同居,她自己那间就让给慕容晚或者沐挽倾留宿住。
这样既体现了身为家主人的“慷慨”,也无形间巩固了自己正宫的威严地位。
但显然其她两女也不傻,为了防止有人偷跑,她们协商好在真正同居生活以前,无论是谁都不能同房,这也是为了公平起见。
以防有人心理不平衡,安辰自然答应下来了,但泠清姚明显有些不爽。
这里是她家,自己和安辰以前本来就经常睡一起,如今这两个外人一来还要求她们必须分房睡?
——她们哪里来的脸!?
所以这几个月,她一有机会就半夜偷偷往安辰房间跑,不,应该说是光明正大的去。
这本来就是她家、她的地盘,自己凭什么要偷偷摸摸!?
即便后来被发现,她也用这些借口理直气壮地回怼两女,一争论吵架,就苦了安辰在中间当“和事佬”。
时间一长,泠清姚的怨气也逐渐积累到爆发的边缘,以至于现在甚至想着直接将赶两女回去,不准她们再来家里留宿。
只是忍耐到现在还没有开口而已。
导致她今天一大早看见慕容晚和沐挽倾又在家里呆着、本来就有起床气的她瞬间怒火攻心,直接开口宣泄了自己近期的不爽。
也就现在吃了口热粥才稍微平复下来一点……
但有一说一,慕容晚的厨艺确实比那头死猪不知道好多少。
光是一碗红枣粥就能尝出来,要是安辰,肯定就一碗白糖粥敷衍了。
客厅那边传来了沐挽倾惋惜声,耸了耸肩,些许幽怨地盯了眼身旁的安辰。
坑比是谁,不言而喻。
安某人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他也没想到自己在游戏上居然还有坑人的时候,还是说沐挽倾天赋太高了呢?
“好了挽倾姐等下再玩吧,我去找我姐,把那件事和她说说。”
安辰刚刚放下手柄准备起身,却被一旁的沐挽倾按下。
“没有事,我去吧。”
正好也练下自己的“胆量”,她不能总是躲在弟弟和慕容姐身后。
就算知道清姚姐肯定又会凶自己……
“呼——”
轻呼了一口气给自己加油打气、一旁的慕容晚也投来了助威的眼神,鼓好勇气的她朝着厨房的位置走去。
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正在吃饭的泠清姚对面,俏丽的脸上挂着笑盈盈的甜美笑容。
泠清姚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低着头的脑袋将视线从手机上逐渐转移到眼前的沐挽倾身上。
发现这个女人正一脸傻笑、用一种极其白痴做作的眼神望着自己。
冷美人眉头抽了抽,面无表情地冷冷开口道:
“看我干什么?”
“有病去看脑科,我是心脏外科的医生。”
“?”听完这话,沐挽倾瞬间一脸的震惊沮沮丧。
她知道清姚姐嘴毒、但真的没有想到对方会直接称自己是“脑瘫”啊!
然而这招对泠清姚根本没用,无聊地瞥了她一眼就接着喝粥。
“什么事,说。”
“!!?”原本还在幽怨的沐挽倾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姐姐,咱们家里不是客房不够吗?慕容姐时常都要与我挤在一起,所以我觉得——”
“停。”
“怎、怎么了?”
泠清姚忽然打断了她,抬起头冷漠地看着她,伸出手指开口纠正道:
“第一,这里是我家,不是‘我们’家,第二,我家房子很大很合适,至少在你们两人来之前是这样的。”
冷美人说完还有意无意地瞥了眼茶几旁的慕容晚,意思很明确了。
听到这沐挽倾不由伤心地垂了下头,小声的“哦”了一声,捏着小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慕容晚看不下了,关掉计算机上前帮忙说话:
“你别总是拿人家挽倾当出气孔,人家只是性格好,不代表没脾气。”
“哼。”面对指责,泠清姚不屑一顾地冷哼一声,接着刚才的话题阴阳怪气道:
“所以呢,你们两个人又合伙想干什么?”
慕容晚垂了垂眸,些许无奈地叹了口气:
“别说得我们好象刻意小团体孤立你一样,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
“而现在,就是解决一大家子最重要的事情——”
慕容晚拿出几张照片,上面拍的都是一些装修风格各异的房子,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足够的大。
“你什么意思?”泠清姚眯了眯眸子,质问道。
“这些都是我们之前去看好的,现在过来是想问问你的意见。”
“目前这间房子虽然不错,但对于四个人来说还是太小了,更别说以后家里还可能新增成员。”
——你难道不想给孩子们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吗?”
听完这些话,泠清姚沉默了,虽然内心对于几人的“先斩后奏”的行为十分恼火,但这个问题也的确重要必须解决、容不得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