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有些茫然:“那我呢?”
林霄递给他一把真实的手术刀:“做个好医生。就像你曾经希望的那样。”
极光温柔洒落。人群开始散去,每个人都在新生光树下带走一点光芒。南极冰原终于恢复宁静,只剩风吹过光树丛的清脆声响。
林霄独自走向远方。白大褂衣角飞扬,胸口的疤痕微微发烫。
在光树丛最茂密处,他停下脚步。那里不知何时立起了一块简陋石碑,刻着所有逝者的名字:沈旭、安德烈、工程师07甚至沈永年。
他轻抚石碑,然后从口袋取出一直珍藏的东西——那把最初的天价系统手术刀,如今已锈蚀不堪。
“结束了。”他轻声说,将手术刀埋入碑前土壤。
但就在转身时,土壤中钻出一株嫩芽——不是光树,而是纯白的幼苗,与他胸口曾经的芽一模一样。
幼苗顶端,悬着一把微小如针的手术刀。
风中传来遥远的笑声,像沈旭,像安德烈,像所有他曾失去的人。
林霄微笑,继续向前走去。白大褂如旗帜飘扬。
医生的手术结束了。但医者的使命,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