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个画面也许是源自我的想象,大脑越来越不受控制了,想的东西千奇百怪的,并且毫无逻辑。
人群中盛玥好显眼,好美丽。一点不像三十多岁快四十的人了。
我看见国际钢琴大师,一头白发,在向学员教学,还有摄像机、电脑对着他。我走向盛玥,小时候学过一星期的钢琴,手痒了,好想再试试。
“我可以弹吗?”我竟然和这个抛弃我的女人开口说话了……
她斩荆截铁地回应给我生冷的两个字,:“不能!”
后面的女孩笑着说,:“姐姐,别管她们了………”
我转过头身后没有一人,再向前看,音乐声也戛然而止……
黑漆漆的地方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被敲醒了……
是政治课的那个地中海发型的老师,拿着政治书把我敲醒的。
此时我穿着大红色厚厚的校服,窝在帽子里面。
盛玥是谁?我记得我的妈妈姓萧,但是是萧什么来着,我记不清了……
脑子里闪过很多片段,也许世界上有另一个光彩夺目、生而耀眼的宋睿享受着父爱、母爱……
但那个人不是我……
我应该是被父母抛弃的那一个……
我到底身体机能出现了什么问题,脑子又开始不自觉地疼了起来,错误的记忆和片段席卷而来,脑子愈发疼了,想起了什么,又什么都没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