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如玉。
雨舒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郡马只有在郡主面前,才会有笑脸。”
说完,雨舒便告退了,苏屿默提步走至她身旁,“在聊什么?”
顾妍舒摇摇头,“都是些府中的琐事,大人回来的不算太晚,今日不忙吗?”
苏屿默将食盒放在石桌上,“今日议事散的早些,路过西市点心铺的时候,给你带了爱吃的芙蓉糕和冰酥酪。”
她讶异一瞬,唇角上勾,眉眼弯弯,“谢谢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芙蓉糕和冰酥酪?”
他轻声道。
“有心,便能知道你的喜好。”
“进宫那日,我在太后殿中看见你手边放的这两种糕点。”
顾妍舒拿着糕点的手微微一顿。顾妍舒拿着糕点的手微微一顿,今日到底是吃上了糕点。
苏屿默,还真是细心啊。
苏屿默回房换上了常服,二人一同用膳,这几日,只要在家中用膳,苏屿默总是用各种各样的理由,要顾妍舒喂他。
今日,顾妍舒瞄了一眼他手上缠的纱布,这都几日了,也好得差不多了吧。
是以,今日当他端坐在她身旁,眼含笑意地转过来时,她指了指他手上的纱布,“今日取掉吧,这两天换药我看好得差不多了,现下都看不出来了。”
他的手顿了顿,眼神随着她的手指,落在纱布上,思索了片刻。
“嗯,也是。”
随即,他伸出手指,向上抬了抬。
顾妍舒眨了眨眼,很是配合地将他的纱布拆下,露出了匀称修长的指节。
随后,他重新净了手。
二人开始用膳,顾妍舒显然更喜欢他带回来的糕点,在她的手第三次伸向芙蓉糕的时候,他用手指抵住了她的手腕,淡淡的沉木香气便随着衣袖的浮动,漫上鼻尖。
“糕点虽美味,但不宜多食,不易消化。”
她面露讶色,显然没想到苏屿默居然会管她。
在她的记忆中,儿时只有父母会管教他,入了宫只有太后偶尔会管教他,其余的人因着她的身份,大多要么是顺从,要么是谄媚讨好,宫中的长辈,多是命令,宫中的兄弟姐妹,更多的便是隔着身份的客气、疏离、亲近。
进宫以后,太后多是对她生活的照顾与关切,宫学中的夫子多是讲着皇室子女需得仁者仁心的大道理。
从未有个平辈之人,像苏屿默这般,在他贪嘴时轻声阻拦,没有命令的生硬,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有几分真切的关心,语气温柔地落在她的心间。
她的手顿在半空,指尖还沾着糕点上的糖霜,抬眼看向他,眼底的讶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暖意。
她微微嘟着嘴,声音很软,带着撒娇的意思:“就再吃一块。”
他凝着她眼中的亮光,语气温柔,但态度却坚定,“先用膳,糕点晚些再用。”
他缓缓松了手,指尖不经意轻轻划过她的腕骨,温热的触感让她感觉很陌生,像是被烫到一般,她缩回了手,乖乖夹起菜放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