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
夏禹笑着开口。
“好”
老人少有地眼框泛红,声音有些哽咽。
“没事的,我答应过您,也答应过夭夭,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夏禹宽慰老人,这些年老人看着身边人一个个离开,最后只留下尚且年幼的夭夭,没人能想象到老人的孤单与心酸。
这也是夏禹最终没有劝解老人留在淮州的主要原因,不可能劝住的。
劝下也是老人一辈子的遗撼。
“好好好”。
老人少有的主动挂断电话,抬眼望向庭院。
柳熙然正抱着谢夭夭举高,唐清浅在一旁小心地护着,谢夭夭的笑声撞碎整院的阳光。
还记得俩姑娘来拜访时柳熙然一脸笑意。
“我们来看看奶奶和夭夭,一直受到夏禹和夭夭照顾”
“夏禹?这会儿应该在京城吧,说是要去看看顾雪妈妈,顾雪妈妈最近得了流感未愈”
老人慢慢平复下心情,又坐回椅子上。
“老头子家还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