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祥偷摸着拍了视频,而后乐呵呵发到了群里。
这个群也就七八个人,全是他们这个年纪的老头。
老张:【傅老头,你儿子欺骗小姑娘,不要脸。】
老傅:【脸面能有老婆重要?你个单身狗别说话。】
老林:【他的宝贝小二要死了呗。】
老傅:【你想屁吃。】
老傅:【你也想屁吃。】
老傅:【你更想屁吃。】
张君祥一愣。
老张:【什么桃子?】
老乔:【颜穗家的桃子,千金难买,快冲!】
要不是傅老爷子三令五申让他们不准去常青村打扰他儿子和颜穗谈恋爱,他们早跑过去摘桃子了。
张君祥摸摸下巴的小胡子,若有所思看着颜穗。
心道一个桃子能好吃到哪里去。
这丫头刚才还拿桃子和他打赌,他要是赢了,这山上的桃子全是他的,他骄傲了吗?
这边,傅燕笙已经把茶树种下,还浇了水。
颜穗伸手拍了两下,落了一地枯叶,这茶树好象真的有点死了。
她淡定收回手,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一回头,却对上了老头子的死亡凝视。
颜穗心虚地摸摸鼻子,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好兆头。”
张君祥呵了声,“桃子呢,我总得先尝尝,才知道这个赌注分量够不够。”
就冲着他的大手笔,别说桃子了,整个果园送他都行。
“张爷爷,我现在就带您上山摘桃子去,您爱吃多少吃多少!”
张君祥斜眼睨着她,心道这丫头变脸可真快。
他敢肯定她之前肯定在心里骂他是没礼貌的老头。
“走吧,让我看看你这果园有什么了不得。”
值当群里那些老家伙心心念念。
颜穗这次没骑小三轮,而是领着他一路往上走。
“我们村环境很好的,往里面走还有一大片荷塘,住久了延年益寿,是养老定居的绝佳圣地。”
张君祥左耳进右耳出,年纪小小,口气倒是挺大。
才走到果园外围,他便闻到一阵沁人心脾的桃香。
他不由得神色一凛,“这是什么味道?”
颜穗:“桃子的味道啊,您没吃过桃子啊?”
张君祥白了她一眼, 故弄玄虚,桃子能有这么香?
他还真就不信邪了。
外围的桃子还没成熟,颜穗带着他继续往里走。
越往里面,桃香越浓郁。
张君祥精神一振,要不是亲眼所见,他铁定会怀疑颜穗在果园喷了香水。
“张爷爷,想吃随便摘,桃子而已,管够!”
比起他送自己的股份,这桃子真算不得什么。
张君祥咽了咽口水,故作淡定:“不就是个桃子,我看也就一般。”
他随手摘了一个,也不嫌弃,擦了擦就往嘴里送。
咬下一口,浑浊的双目倏然亮起。
不一会儿便啃完了,又摘了第二个。
一边吃一边录视频,嘴里嘟囔:“也就一般,凑合能吃。”
把视频发到群里,成功遭到了大家的唾骂。
老傅:【一般你给我吐出来!】
老乔:【收收你这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样子!】
老林:【老傅把他踢出群,看见我就来气!】
老张:【哼哼,嫉妒使你们面目全非。】
硕大的桃子,张君祥一连吃了三个。
颜穗偏头和傅燕笙说悄悄话:“他要是撑死了,我要不要赔钱?”
傅燕笙:“……”
张君祥横眉竖眼,气哼哼瞪了她一眼。
“我听见了!”
才吃了三个而已,要不是颜穗盯着,他能在这里吃到晚上。
为了这个桃子,张君祥决定在常青村多停留几天。
颜穗邀请他来家里住,但被他拒绝了。
“我喜欢清净。”
裴泗云便说:“那来我这边吧,还有空房间。”
张君祥摆摆手,不方便。
他最终选择了去麻烦徐墨存。
“反正我就待个几天,很快就走了。”
裴泗云见怪不怪,张君祥这人就是个怪脾气,不喜欢稳定的生活。
他有钱,世界各地都有房子,却居无定所。
比起定居,他更爱漂泊。
“那他的宝贝茶树呢,总不会也带着吧?”颜穗好奇问道。
裴泗云笑着摇头,“一年到头,他在燕城停留的时间算是最长的,就因为有这些茶树在。”
颜穗恍然,看来张君祥是真的很宝贝这些茶树了。
既知道他不会在常青村停留太久,颜穗便折返回到菜园子,看着那落了一地的茶树枯叶,笑着拍拍它的枝干。
裴泗云没说错,养分和水分输送不上去,它快死了。
她得从即将枯死的茶树中找到一线生机,修复它的伤口。
充满生机的灵力包裹住它的根茎,精准无误锁住仅剩的绿意,渗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