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话是这样说,但真到了自己身上,谁能不生气呢。
另一边,颜穗正等着张君祥的律师到场,可没空搭理这闲事。
别看这段时间卖桃子赚了不少钱,但对比集团股份,那些都是小钱。
等合同一签,她便能跻身富婆行列。
张君祥一大早就被她晃得眼花,“你能不能坐下,不嫌累啊?”
颜穗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却如坐针毯,消停不了两秒。
“你不懂一夜暴富的心情。”
张君祥睨着她,“出息,这才哪儿到哪儿!”
颜穗头一回见到张君祥的时候,还真看不出他是有钱人。
随手柄股份送出去,还丁点不见肉疼的模样,可见他家底丰厚。
这让颜穗愈发好奇。
“您究竟多有钱啊?”
“哼,反正你想象不到的有钱。”
颜穗:“和傅家比呢?”
张君祥撇撇嘴,“老子是白手起家,傅老头是从他祖辈接手的产业,这怎么一样!”
他一个人干,跟人几辈人干,能比吗?
颜穗哦了一声,直白地戳破他:“所以你没有长鲸有钱。”
张君祥:“……”这孩子说话可真不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