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团队动作迅捷而熟练。
很快,一个与赵小川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形逐渐呈现在他眼前——那张脸、那副身形,甚至连细微的体态习惯都仿佛被复刻下来。
赵小川心中发寒:恐怕就连亲生父母站在面前,也未必能分辨出真假。
更令他心惊的是,眼前所见的医疗技术显然已远超当前时代的科技水平。
这一切,无疑进一步印证了他的猜测——一定有另一个系统拥有者在背后运作。
对方想要的,无非就是他的系统能带来的巨额财富。
绝望中,他忽然仰头大喊:
“出来!我知道你也有那个‘东西’!我们谈一谈——否则我要是没了,你什么也得不到!”
监控室内,唐昭看着屏幕上情绪激动的赵小川,嘴角勾起一丝兴味的笑意。
这番激将法虽然幼稚,但这小子倒也不算太笨,居然摸到了一点真相。
他说的“那个东西”,自然就是指系统。
但唐昭会在意这样的话吗?显然不会。
他从未打算将自己暴露在对方面前。
赵小川肯定已经和自身的系统交流过,既然没得到有用信息,唐昭又何须自曝身份?
因此,回应赵小川的并非唐昭,而是一名医疗人员不耐烦的白眼,以及随手甩来的一巴掌。
“蠢货,少说两句。有我们在,你想死就能死?”
那人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冰冷的威胁,
“对主人不敬,你是想尝尝苦头?我们折磨人的法子多得是,你一样都不会想试。”
“到时候求死不能,活着更是受罪,那才叫真正的煎熬。”
医疗人员话音里带着一丝不甚明显的外国口音,尽管他已极力掩饰,但某些音节仍透出异样的痕迹。
赵小川听得一怔,心念急转:
【这个系统持有者……难道是外国人?他手下说话虽然刻意标准,但还是能听出一点异国腔调。】
——这自然也是故意为之。
这些人员训练有素,擅长各种技能,用一点口音误导对方,对他们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然而,无论他此刻心中如何惊涛骇浪,都已无济于事。
改造,已经完成了。
赵小川的背景资料、生活习惯、社交轨迹——
唐昭通过“八卦系统”早已轻易获取,并将这些信息全部移交给了眼前这个崭新的“赵小川”。
如今,除了基因串行不同,二人之间已几乎没有区别。
就连虹膜纹理和指纹特征,也通过高仿生外部覆层进行了精密伪装。
这个黑衣人,已彻底成为了“赵小川”。
一名医生将属于赵小川的手机递了过去,语气自然如常:
“赵小川先生,您体内的一些小毛病我们已经顺便处理好了。
现在可以安排您出院,不过还请您对本次就诊的细节保密。”
“赵小川”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随意划过,神态从容中透着一股近来因系统而滋生的张扬:
“辛苦了。这五个亿就当给各位的酬劳,不用推辞,钱我有的是。”
那语气、那姿态,简直与这几日因系统暴富而膨胀起来的赵小川如出一辙。
被束缚在旁的赵小川瞳孔骤缩,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他们不是要绑架,不是要勒索,而是要彻底、干净地用另一个“自己”,取代他的人生。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赵小川”转身走向门口,身影逐渐融入廊道昏暗的光线中。
医疗团队也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设备,依次退出房间。
随着最后一台仪器被移走,照明灯光次第熄灭。
房间重新沉入一片昏暗中,只剩下他一个人,无声地被困在原本属于自己的人生之外。
与之前唯一不同的是,那部曾不断跳出消息提示的手机,此时已被“赵小川”带走。
房间陷入一片彻底的沉寂,再没有屏幕亮起,也没有任何声响打破这片昏暗。
赵小川心头一紧,慌忙在脑中呼喊系统:
【系统!系统!快出来——我要更改返利到帐的银行卡,换成我另一张农行卡,现在就换!】
系统几乎立即回应:
【好的,宿主。已为您将后续所有返利转帐路径切换至指定农行账户。】
然而此时,已走出房间的“赵小川”正站在唐昭面前,躬敬地弯下腰:
“少爷,里面那人似乎动了什么手脚,返利的钱转去农行卡了。
不过您放心,密码我们都有,他名下的卡也都绑定在这部手机上。他翻不起什么浪。”
唐昭却没有接话,反而微微眯起眼,目光里透出些许不悦:
“‘少爷’?赵小川会这样叫我吗?”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淅的冷意,“你是谁?”
“赵小川”神情一凛,立刻挺直背脊,语气也随之改变,脸上堆起略显狂傲的、膨胀的笑容:
“唐总,我这儿有个合作想跟您聊聊,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唐昭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语气却仍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哦?合作?说来听听——不过,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和我谈合作吗?”
“赵小川”不慌不忙,将手机屏幕转向唐昭,上面显示的账户馀额数字惊人——
这几日,随着唐昭将旗下所有公司的消费支出皆冠以自己名义,返利如滚雪球般涌入。
从集团内核业务到子公司日常采购,甚至是一盒文具、一杯咖啡,只要走帐,统统被标记为“唐昭消费”。
唐昭的产业遍布各处,公司规模庞大,单日开销函盖薪资、物料、营销、运营、研发等各项支出,
粗略估算也在七八亿之间,高峰时甚至可达十数亿。
正因如此,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