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郭翻山却也经常来串门,倒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苏欢来到学校,郭跃岭一般都会在课堂等着苏欢,今天郭跃岭却没有去上课。
大概是郭翻山来了。
可郭翻山对郭跃岭的这一番劝诫,未免也太恰到好处了,就象是在苏欢身上安了监视器一样,苏欢刚回来还没进门,郭翻山就开始了他那篇长篇大论。
到了现在,大概宿舍中的人都明白了,郭翻山不是劝弟弟郭跃岭来的,而是逼宫来了,逼苏欢的宫。
或许之前已经多次劝导过,只是这个一条筋的弟弟只听苏欢的,是以郭翻山这次来,是下最后通谍的,郭翻山心想,既然苦劝不听,身为人体质系的我,拳脚岂是等闲的。
“我说了啊,郭跃岭不听,我有什么办法。”苏欢摊了摊手,表示无奈,他刚刚的确说了,未来是武科的天下。
“郭跃岭也说了,你去,他就去。”
郭翻山的目光愈发不善,他真想上去一拳打碎苏欢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可他内心深处也明白,这个事件的罪魁祸首,是自己的傻弟弟,并不是苏欢,是以,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想对苏欢动粗。
“我去,人武科也得要我才成,郭兄难不成也要为苏某,走走后门?或者,莫非郭兄已是武状元,可以荐举两人伴学?”
称呼从大郭变成了郭兄,苏欢的话,让郭翻山粗犷的脸都扭曲了,郭翻山如果是只猫,苏欢的话就象两只脚,哐哐哐的踩在猫尾上。
走后门可不容易,单是为弟弟谋划,他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再加之一个苏欢,想想郭翻山都头疼,还有那句武状元,武状元是那么好当的吗?杀人诛心啊!
郭翻山的表情就象吃了只死苍蝇。
生下来,自己都比弟弟大一截,后来渐渐长大,自己始终比弟弟高一个头……
有人笑言,明明是一胞双胎兄弟俩,哥哥比弟弟看起来大一截,莫不是在娘肚子里面的时候,哥哥将弟弟的营养抢了大半……后来郭翻山的确长的又高又大。
以至于每每想起他人的玩笑言论,郭翻山心底总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是不是内疚,总想做些什么弥补。
为弟弟谋划倒也无可厚非,为苏欢费心费力,这家伙与自己又非亲非故的,偏偏弟弟又一根筋只认苏欢,郭翻山内心直呼,我太难了。
“只要你去,我来给你想办法。”
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坐在那里的郭翻山,一只手扶着桌子,眼睛瞪的有铜铃那么大,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不去。”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苏欢忽然笑了,几岁都开始杀人的角色,怎么可能被寥寥数语的威胁镇住。
就在苏欢开口的同时,站在郭翻山身旁的郭跃岭,一只手不经意按在了郭翻山的肩膀上,纤瘦的手背上,青筋迸现。
咔嚓!
木桌子的一角,被郭翻山生生掰了下来,要知道他是按在桌角上,并不是抬手拍的,常人很难做到这一点。
呼!
郭翻山喘息如牛,忽然站了起来,顶的郭跃岭就是一个趔趄,他俯视着坐在那里的苏欢,高大威猛的身材,颇具压迫感。
那双瞪的像铜铃般的眼睛,让他看起来象头发怒的公牛。
“好叫你知道,人体质系的学生厉害之处,我已经达到老师说的‘百病不侵’阶段,你信不信我一拳可以打死一头公牛!”说着,将拳头捏的噼啪作响,呵呵冷笑一阵,顿了顿又道:
“去,你得去,不去,你还得去。”
一个字一个字,从郭翻山从牙缝里挤出,气氛忽然凝固,连外面的落雪都似乎忘了降落,悬在空中。
百病不侵,故名思义,身体素质之强悍,病邪不能入体。
人体质学,学界的大拿们,设置了三个阶段,让人体质系的教师,结合学生们力量、速度、体力等综合评估,划分了三个等级也叫做阶段。
第一阶段“百病不侵”,第二阶段“百毒不侵”,第三阶段“百炼成钢”,以此区别学生们的能力强弱。
郭翻山能入人体质系,不代表成为了三个阶段内的学者,只是身体素质过关,被录取了,有望成为阶段的学者而已。
而轻工大学半数之多的人体质系学生,也确实连第一阶段百病不侵都没有达到。
郭翻山如今已成为百病不侵阶段的学者,可见他在人体质系的众多学生中,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也难怪敢夸下海口,让苏欢与郭跃岭转系。
苏欢嘴角的笑意,并没有丝毫的变化,他调整了一下子坐姿,身子向靠背上靠去,右腿搭在左腿上翘起二郎腿,左脚落地不经意的一跺。
掉在地上的桌角,在郭翻山那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悬浮了起来,只看苏欢抬手一挥,便嵌入了桌面损坏的地方,补全了桌面。
嘶!
倒抽一口凉气,郭翻山的眼珠子瞪的都快掉下来了,那模样颇为滑稽。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苏欢这神乎其技的一手,几要颠复郭翻山的认知。
紧接着,他象头发了狂的公牛,冲向桌子,双手像铁钳一样捏着桌角,较劲般,想要将那桌角再次掰下来,可任他使出浑身解数,嵌在那里的桌角,纹丝不动。
一阵较量后,像被施了定身术,郭翻山呆呆的僵在原地,顿时汗出如浆,最后,看向苏欢的目光,象是看见了怪物一样,满眼的后怕。
“相逢即缘,同窗一场,不管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