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sir!”
当陈港生来到病房时,负责看守佐敦仔的警员,立马起身经历。
虽说在今晚的这起案子里,佐敦仔算是个“被害人”,可他终归是个三合会成员,警方这边自然也不会放松对他的看管。
对佐敦仔来言,唯一有利的或许就是,他就守在自己店门前,还可以找些说辞来做辩护,并争取保释。
到时,只需缴纳一份保释金,他用不了几天就能走出警署大门。
至于围殴他的飞机那些人,则因为被警方当场看到行凶,自然不会被允许保释,所以等待他们的唯一结果,就只有坐牢。
“你先出去下吧,我有些话要询问下嫌犯。”
“是。”
陈港生摆摆手,看守的警员立马起身出了病房,守在门前。
而躺在床上的佐敦仔听见响动,此刻也支撑着坐起身,望着眼前的陈港生,惨白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扬手道:“今天还真是多谢你啦,阿sir。”
“谢什么?谢我抓你啊。”
面对佐敦仔如此热情的招呼,陈港生却是板着脸说了句。
佐敦仔笑了笑,毫不介意陈港生的冷漠,只是继续道:“我说阿sir啊,今天的情况你都看到啦,不是我要挑事的,是那群和联胜的王八蛋主动上门想要砍啊,我都是受害者来的。”
“等你什么时候退出了社团,再来跟我扯什么受害者。”
陈港生撇撇嘴,随后主动拽了把椅子,坐在佐敦仔的病榻旁。
佐敦仔抿了抿嘴,没答话,但也没什么畏惧。
直到陈港生结结实实的坐定,他这才接着道:“阿sir,看起来你们盯和联胜,盯的很紧啊。”
面对佐敦仔的猜测,陈港生也没隐瞒,反倒是干脆的点点头。
“没错,是盯得很紧,所以等你交完保释金出来后,也千万别给我想着做什么报复之类的事,
今天我抓了和联胜一百多号人,明天如果是你们三联挑事,我也照样抓你们的人。”
佐敦仔一听这话,连忙笑着摆手。
“不会的,你就放心吧,阿sir,我这个人啊,最遵纪守法啦。”
陈港生嘴笑了声,完全不信佐敦仔的这种屁话。
从怀里掏出根烟点燃,吐出口云雾,陈港生这才道:“和联胜的新龙头阿乐,一直吵着要进驻尖沙咀,这消息你收到风了吗?”
佐敦仔闻言苦笑着指了指身上缠着白色绷带。
“阿sir,我就算没听到,现在也见到啦。”
陈港生轻笑了声,弹了下烟灰,继续道:“看样子单凭你,或者单凭你们三联的人,显然是扛不住和联胜的攻势,不如这样,回头我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下,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佐敦仔顿时一证,有些异的看着陈港生。
陈港生也没同他多解释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他身前的病榻。
“好好养伤,到时记得去警署交保释金,等你都搞定了,到时我会再带我的朋友去见你的,不过你记住啊,你千万要给我老实点,不然被我看到你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我照样会抓你。”
陈港生说完,也不再多做停留,潇洒起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内,就只有佐敦仔眉头微微起,盯着陈港生刚才坐的那把椅子,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中。
“阿乐!你他妈搞什么啊!老子那么信你,飞机那么得意的后生仔都借过去给你用,结果呢?
别说做掉那个佐敦仔,人家就连伤都没养几天,倒是我的人,全都被塞进了牢房里!”
酒楼包厢里。
鱼头标指着端坐在主位上的阿乐,唾沫横飞,表达着不满。
而与鱼头标同坐的高佬见状,虽然语气温和了些,但却也遮掩不掉语气中的埋怨:“乐哥,阿标说话是冲了点,但他讲的话却也有几分道理,我和阿标都是因为信得过你,所以才肯出人出钱的来给你帮手,结果呢?居然把事情搞成这样!
“鱼头标,高佬,你们两个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当乐哥他不想搞死那个佐敦仔吗?要不是突然冒出差佬来捣乱,我们早就搞死佐敦仔那个扑街了!这种事,本身就是意外来的。”
面对两人的拆台,火牛自然要替阿乐找回场面。
可他的话才说了没几句,本就恼火的鱼头标,顿时怒意更盛。
“我靠你老母,火牛你他妈讲什么?老子出了钱也出了人,现在事情没做成,老子连讲两句都要被你个扑街,叼你老母,你有这么大火气别冲着我,够胆去冲那些三联仔,去冲着搅事的差佬发呀!”
“鱼头标,你现在讲这些有什么意思啊?喂!你要是够胆,不如你去烂那个差佬给我看下好啦!我叼你老母的”
“够了!”
耳听着包厢内越吵越凶,沉默了良久的阿乐,终于开口。
而他这一开口,馀下的三人,都立马静了下来。
能混到他们这个位置上的,各个都是人精,吵架和嘴仗,都不过是为了给阿乐去施压,好找回些损失,如今阿乐开口,多半就是要谈补偿的事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再捣乱下去,
毕竟光靠口水,可没法变出钞票,变出小弟来。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汇聚,阿乐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
“阿标,高佬,这次的事情,是我林怀乐考虑不周,没有想到差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