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栽赃!是诬陷!”
何勇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事先精心设计的局,竟然就这么被陈港生给生生搅没了,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连忙开口辩驳。
可面对他的反驳,陈港生也不答话,只是笑眯眯的瞧着他。
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大手一挥,直接叫人将何勇押走。
其实能想出来假下药这套来挑事,何勇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只不过他在面对陈港生时光惦记着脑袋里那点小聪明,却忘记了最关键的事。
陈港生是官,他是贼。
这一正一邪的身份摆在这,陈港生就是敢这么恣意的拿捏他。
不爽又能怎么样?
投诉科才不会理三合会成员发来的举报信!
“行啦!”
眼见着何勇急的团团转,司徒浩南起眉头,抬手拦住了对方。
他心里很清楚,陈港生方才往橙子粉里混入的东西,并非是毒品,
而之所以多此一举的这么做,也只是陈港生在警告何勇,或者说是在借此警告他们整个东星,
有些事不是他们说了算,而是尽在陈港生这个差佬的掌控中。
就象何勇可以要手段来整洪兴这帮人一样,只要陈港生想,他也完全可以要各种手段,来整他们东星这些人。
所以在司徒浩南看来,对付陈港生这种能一眼看穿小把戏的警官,靠何勇这种小聪明的手段,
根本没用。
深吸口气,司徒浩南扭头看向陈港生,缓缓开口。
“阿sir,既然今天你要给洪兴的人撑场面,我可以卖个面子给你,但我希望你能想清楚,这群臭鱼烂虾,是成不了事的,我虽然不知道他们给了你多少的好处,但你放心,如果铜锣湾是由我司徒浩南话事,我能给你的东西,只会更多。”
看着司徒浩南完全毫不遮掩的许诺,陈港生笑了声,随后伸出小拇指边挖着耳朵,边凑到了司徒浩南的身前。
“司徒浩南先生,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是想行贿吗?”
见陈港生这副态度,司徒浩南不由挑了挑眉,眯起了眼。
半响,他才缓缓开口道:“阿sir,你好象是误会了。”
“是误会就好。”
陈港生放下手,双眸盯着司徒浩南,重重戳了两下他的胸口。
“记住了,在港岛,贿赂警察可是重罪,你最好别想动歪心思,如果你不想闹事,也没有想去警署喝茶的打算,就叫这帮人赶紧散了!”
司徒浩南跟陈港生对视了眼,似乎是在确认陈港生的态度。
直至见到陈港生坚定不移的目光后,他这才释然一笑,转回头冲何勇等人扬起了骼膊。
“喂,都听到了吧,阿sir叫你们大家散了,别眈误人家做生意!”
话说完,司徒浩南不再逗留,率先走出了酒吧。
何勇等人虽心中仍是不忿,可也不敢逆司徒浩南的意思,见他率先离开后,馀下众人赶忙纷纷跟了上去,一溜烟的离开酒吧。
直到走出酒吧大门,何勇这才追上司徒浩南,有些不解的问道:“浩南哥,难不成真就这样算了?靠!真是便宜洪兴那群兔崽子了。”
“不便宜他们又能怎么样,想当着差佬的面火并啊?你是不是忘了雷耀扬是怎么死的了。”司徒浩南叼着烟,吐出口云雾。
提起雷耀扬,东星的众人皆沉默下来。
虽然东星众人都很佩服雷耀扬的实力,但可没人想步他后尘吃枪子。
“那下一步怎么办,浩南哥,铜锣湾这么大块地盘,总不能就这么让给洪兴那些王八蛋吧?”何勇不甘心的又问了句。
司徒浩南警了他的一眼,平静道:“我既然选中了铜锣湾这块地,往后就注定要在这里话事,
洪兴那群没用的废柴,老子动动手指就能把他们全都解决了,但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搞定那个陈港生。”
听司徒浩南说要先搞定陈港生,何勇不由露出了副苦瓜相。
“可—可他是差佬啊,浩南哥,前两年0记也死过一个差佬,也都是高级督察来的,那次0记暴怒,整个忠义信都被铲平了,我们——"
“我说搞定他,又没说要搞死他,你怎么这么蠢啊!”
司徒浩南起眉头,扬手重重在何勇的后脑上拍了下。
“好好动动你的脑子,我要你先给我搞清楚,为什么这家伙会偏向洪兴的这帮人,喜欢钱就给他钱,喜欢女人就给他找女人,既然洪兴那群烂仔都能跟他谈得拢,没道理我们东星就不行。”
“明白了,浩南哥!”
何勇重重的点点头,随后转头看向身后的一众小弟。
“都听见了吧,回去后都给我四处去打听打听,谁也别偷懒!”
“是!”
对于东星谋划的糖衣炮弹,陈港生此刻还尚未知晓。
此时的他,还留在酒吧里面,跟山鸡与包皮等人对峙着。
跟太子、大飞乃至蒋天养这些洪兴的其他高层不同,洪兴内部,尤其是铜锣湾一系的人,对待陈港生的态度,都是格外复杂的。
尽管蒋天养开会时也曾跟山鸡透露过他跟陈港生盟约的事,但一想到好兄弟陈浩南,就是被眼前这个人亲手抓进去的,若说心里毫不介意,那显然是完全不可能的。
可要说恨陈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