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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其不意才能考验你的实力。若提前告知,怕你乱了方寸。小青一边解除阵法,一边笑道,今日表现甚好,下次继续。
姐姐,你莫不是不爱我了?空青撅嘴道。
怎会?小青眨眨眼,这不是最疼你么?有妖怪都让你先练手。这番话说得空青一愣一愣的,待回过味来,只能无奈扶额。
月色如纱,笼罩着张府雕花的窗棂。张玉堂倚在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上。
白日里偶遇的那位姑娘,一颦一笑都深深印在他的心间,挥之不去的倩影让这位平日里意气风发的公子哥儿第一次尝到了相思的滋味。
玉堂!张员外洪亮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却见儿子仍对着窗外发呆,连唤数声都毫无反应。
直到张员外加重了语气,张玉才如梦初醒般转过身来:爹您找我?
你这孩子,整日魂不守舍的,究竟在想些什么?张员外皱着眉头问道。
我我在温习功课。张玉支支吾吾地回答,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袖。
哦?那把你读的书拿给爹看看。张员外将信将疑地说。
张玉慌忙从案几上随手抽出一册书卷,递到他爹面前。
张员外随手翻开一页考问,却见儿子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前言不搭后语。
最终,张员外无奈地摇头叹息,用戒尺轻轻敲了敲儿子的手心便离开了书房。
回到内院,张员外将此事说与夫人听。
张夫人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老爷,我看咱们玉儿这是动了春心了。
明日我便差人去打听打听,看是哪家的姑娘让咱们儿子这般魂牵梦萦。
张员外捋着胡须点头道:也好。若真是门当户对的好姑娘,也该为他操办终身大事了。
竹林深处,微风轻拂,竹叶沙沙作响。小青倚靠在一株挺拔的翠竹上,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盘坐在青石上的空青。
只见空青双目微阖,气息绵长,正在全神贯注地吐纳调息。
经历了与蜈蚣精那场战斗她看到了自身的不足,她修炼得愈发刻苦了。
宿主,你怎么不修炼呢?小柒轻声问道。
再修炼下去,就该回海底跃龙门了。小青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可宿主平时不是总说没时间修炼吗?
虽然事务繁忙,但我从未间断过功法运转,只是不曾入定罢了。
空青站起身,拂去衣袂上的落叶,况且,要跃龙门必须积累大量功德。现在多积攒些,日后才能少吃些苦头。
小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宿主化龙之后,又该如何成仙呢?
委托者本就是半神之体,只要血脉觉醒,自然就是神仙了。
空青仰望着被竹叶分割的天空,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如今的龙族早已势微,在天庭眼中不过是一道佳肴。以我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与他们抗衡。
空青在幽深的竹林中潜心修炼数日后与小青回杭州城。
当两人行至黄鹤楼前时,恰巧遇见张玉堂。
空青与他不期而遇,四目相接的瞬间,仿佛有电光火石在两人之间流转。
小青见状,立即用意念与空间里的小柒窃窃私语:小柒,他们俩怎么这么快就对上眼了?这进展也太神速了吧!
宿主啊,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呢。小柒俏皮地回应,要不你也来一段浪漫邂逅?
小青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顿时连连摇头,脸上写满抗拒:算了吧,这种好事我可消受不起。
说罢,她转向空青,语速飞快地说道:空青,制香阁那边还有急事等着我处理,你先在西湖周边随便逛逛吧。
空青也没听小青说的啥,就直接点头。
见她这般反应,小青无奈地摇头离去,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暗生情愫的两人。
张玉堂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狂跳的心,缓步走向空青。
他耳尖泛红,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柳:姑娘,自上次一别,你的倩影便时时浮现在我眼前。不知不知可否有幸邀你同游西湖?
空青闻言,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两抹红霞,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
她微微低头,声音细若蚊呐:公子盛情空青自当相陪。
夕阳西下时,两人泛舟湖上。
碧波荡漾间,他们谈诗论画,说古论今,竟不觉时光飞逝。
落日余晖将湖面染成金色,粼粼波光映照着两张年轻的面庞。
分别时,两人依依不舍。空青回到家中仍神思恍惚,直到小青在她眼前挥手:空青,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我我只是觉得今日的西湖格外动人。空青慌忙掩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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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狡黠一笑:哦?我看不是西湖动人,是某位公子更动人心弦吧?
姐姐,胡说什么呢!我我去修炼了。空青仓皇逃开,身后传来小青银铃般的笑声。
与此同时,张玉堂刚踏入家门,就被父亲拦下:站住!今日又去哪了?
爹,儿子儿子去西湖泛舟了。张玉堂支吾道。
泛舟?与何人?张员外目光如炬。
张玉堂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是一位姑娘爹,儿子对她一见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