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注,不时提出问题,心萍都一一耐心解答。
讲解结束后,一位首长站起身,紧紧握住心萍的手:“姑娘,你为国家立了大功啊!这些模型对我们太重要了。”
心萍谦虚地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只希望能为国家出份力。”
随后,首长安排心萍住在根据地的一处小院里,以便她能随时指导武器的复制工作。心萍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和根据地的军人一起手挫枪支弹药。
经过半年的不懈努力,心萍终于将其他几样物品的实物制作完成。
期间材料短缺的问题一直困扰着她,但聪慧的心萍想出了一个损招——去扒拉日军的零件,毕竟他们装备精良,物资丰富。
与此同时,她还安排小柒和傀儡将空间里的金银秘密运送到了根据地,依旧以爱国人士的名义进行捐赠。
当所有东西做出来,心萍收拾行装准备返回上海。
临行前,她再次以陆心萍的名义捐赠了一批黄金。
面对首长依依不舍的挽留,她还是踏上了归途,这段当牛做马的日子确实让她受够了,急需换个环境放松心情。
返程之路并不轻松,心萍辗转换乘了好几趟列车。
其实她并非不想使用瞬移符,只是身后总有一群可爱的同志跟随,让她无法开小灶,只能在车上啃些干粮充饥。
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火车终于缓缓驶入上海站。窗外熟悉的街景渐渐清晰,心萍望着站台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放松的神情。
回到陆家公馆时,那些一路护送她的同志们都已悄然离去,想必是去复命了。
疲惫不堪的心萍也无心探究他们的去向,此刻她只想好好休息。推开厚重的雕花大门,只见张妈正拿着鸡毛掸子仔细打扫着客厅的摆设。
大小姐,您回来了?张妈惊喜地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迎上前来。
嗯,帮我准备些清淡的饭菜,我先去洗漱,一会儿下来用餐。心萍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透着倦意。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您最爱吃的清蒸鲈鱼和莲子羹。张妈应声而去,转身走向厨房时还不忘嘱咐道:热水已经备好了。
心萍上楼洗漱后,换上一身舒适的棉麻居家服,正准备下楼用餐。
刚推开房门,就看见依萍倚在走廊的栏杆上,见她出来立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姐,你回来了,怎么都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这不是行程匆忙嘛。心萍温柔地摸了摸妹妹的头,今天不是上学日吗?怎么在家?
学校放假呢,还有几天才开学。依萍话音刚落,张妈就上楼来通报:大小姐,饭菜都准备好了。
依萍,我要下去吃饭了,你要不要再吃点?
不了,现在还不饿。依萍挽起姐姐的手臂,不过我可以陪你下去。
餐厅里,心萍刚拿起筷子,如萍就阴沉着脸走了进来,目光死死盯着依萍,却一言不发。
这诡异的气氛还未持续多久,尔豪突然闯入,二话不说就把如萍拽了出去。
心萍优雅地夹起一块鱼肉,轻声问道:依萍,如萍这是怎么了?
姐,自从她娘被爹处置后,如萍就依萍压低声音,现在家里除了娘,没人待见她。虽然母亲没有刻意刁难他们,但兄弟姐妹们都
她娘当年可没少给其他姨太太的孩子使绊子。心萍若有所思地搅动着汤匙,现在只是不受待见,就受不了了?
还不止这些呢。依萍凑近了些,尔豪前阵子还想哄骗可云结果因为被爹发现后,挨了一顿家法,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爹是怎么发现的?心萍的筷子停在半空。
是梦萍告的密。
她们不是亲姐妹吗?怎么会帮可云?
王雪琴在世时就不待见梦萍,最宠爱的始终是如萍和尔豪。依萍解释道,现在可云被爹收作义女了,还考上了军校,正在读书呢。
其他人呢?
除了几个喜欢经商的,基本都在上学。依萍说着,突然欲言又止。
如萍为什么那样看你?心萍敏锐地察觉到妹妹的异样。
她她喜欢何书桓,但何书桓他依萍的脸突然红了,他好像对我
你喜欢他吗?心萍直截了当地问。
姐,这依萍支支吾吾地低下头。
我先观察观察这个人吧。心萍放下碗筷,语重心长地说,有些人就喜欢左右逢源,你暂时别和他走得太近。好了,我先去休息,娘回来告诉她别来打扰我,我要好好睡几天,这一路上都没合过眼。
说完,心萍转身上楼,留下依萍独自坐在餐桌前,望着姐姐的背影若有所思。
心萍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时,已是三日之后。这期间她除了简单用餐外,几乎都在沉睡中度过。
第三日清晨,当她缓步下楼时,发现陆振华正端坐在客厅里翻阅报纸,其他家人也都围坐在沙发周围。
心萍,休息得可好?陆振华放下报纸关切地问道。
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心萍环视众人,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异样,爹,今天大家齐聚在此,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商议吗?
陆振华轻叹一声:为父年事已高,家业又如此庞大,这些年来多亏有你才能维持至今。我在考虑该确定继承人的事了。
父亲可有什么打算?心萍不动声色地问道。
为父想先听听你的意见。<